妖不知三人计较,纷纷面露喜色。
鬼车当先出阵,变成人形,人面鸟喙,丈二长短。
远远望去一人一面,近前观瞧,却是四面八方皆有头脸,古怪至极。
正中那头脸作伏低姿態,露出阴惻惻声线,“真君且看。”
说罢,他横起月牙铲,顺势一砍,只听噗通一声,头颅当即墮在地上。
脖颈上空空如也,只有鲜血喷如涌泉,溅落在地,草木瞬间枯萎。
漾著鲜血的腔子里发出闷声,喝道:“头来!”
只见滚地头颅如丝线牵引一般,在空中画了个倒悬,盍归原处,脖颈吻合,没有半点伤疤。
虽是和其不对付,但金睛百眼鬼还是高声赞道:“好手段好手段!”
鬼车笑的自得,躬身请道:“轮到真君了。”
“这有何难?”
陆源袖袍一展,变出一把长剑,顺脖颈一刎,头颅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再看无头身躯,腔子中没有半分鲜血,伤疤光滑如镜。
那头颅落地滚了三滚,还能口出人言,口中喝道:“復归!”
鬼车眼瞧这一幕,露出一丝冷笑。
你道他为何化作人形,只是为了此时施些腌臢手段。
鬼车不动声色,斜里却伸出一颗头颅,借著盔甲遮挡,使个遁地的法子,向陆源头颅方向抹去。
待寻准方向,鸟喙一啄,咬住陆源头髮,只听陆源一声復归,当即发力將他揪在地上。
陆源连喊几声,却感觉头颅落地生根一般,地下传来无尽撕扯之力。
心知是鬼车暗行阴招,只奈他头颅在地,无从著力,一时之间僵持不下。
哪吒二郎神两人观瞧,也是心焦不已。
头颅乃是六阳之首,寻常人断头便没有活路,修行之人也不能久离。
正焦虑时,陆源那无头身躯一晃,身后显出双头鼠虚影,光芒大盛。
待光芒隱去,顷刻之间,陆源竟然又长出一个头来。
地上原本头颅失了生机一般,面目塌陷,逐渐萎缩。
直到缩到拳头大小,传来啪的一声,如水袋破裂,头颅竟化作青色水流灌入地面。
“呀!”鬼车猛地发出一声痛呼。“好厉害...好厉害的手段。”
原来那水不是凡水,而是三昧真水。
水流灌入鸟喙,如梳篦犁过,將鬼车的头颅侵蚀的骨肉皆消。忙得他立时自断头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