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血,人群四下逃窜,寻著屋檐躲避。
陆源皱著眉头,这龙王好心与否不做计较,只是行事实在鲁莽了些。
他默默伸手一划,天上黑云顿时被削去半截,冰雹戛然而止。
那龙王战得正酣,不明所以,还以为是蜈蚣精手段,怒喝一声,手上速度又快了三分。
相比於他的狠辣,蜈蚣精却打得束手束脚。完全不与龙王硬碰硬,只顾著自身周全。
陆源看的分明,那蜈蚣精没什么斗战的手段,但筑基稳固,斗战至此,保持著人身模样仍和龙王打了个不相上下。
战了五十合,龙王愈发抖擞,每次出手都惊得乌鹊横飞,地陷深壑。
一龙一妖直战到河中,掀起道道江水翻涌,两道身影在江水中若隱若现,喊杀之声不断。
不多时,却听水中传来一声哀嚎,一条七尺长的蜈蚣在空中翻了几个倒转,噗通一声砸在岸上。
见妖邪伏诛,四下百姓顿时涌上前来,前呼后拥的歌颂著龙王天威。
隱龙口龙王飘然落地,化作人形,此时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不理那些跪拜的凡人,他三步並作两步,凑到蜈蚣精的尸体之前,將其胸腹划开。
一边划开蜈蚣精胸腹,他一边不住地拨开血肉,好像在寻找著什么。
只不过隨他动作,他脸上的喜色慢慢僵硬下来。
直到將蜈蚣精分为两段,其中空空如也,他脸色如霜,恨道:“泼怪竟弄了个假身来唬弄我。”
怒哼一声,晾下跪拜的百姓,化作一道金光,逕自投入江水之中。
不多时,隱龙口江水如沸水翻腾,虾兵蟹將,夜叉黿鱉四散而出,成群结队寻找著蜈蚣精踪跡。
百姓平日里哪见过这等胜景,一个个奔走相告,將牲畜投入河中作祭,欢喜不已。
陆源披上碧水烟罗袍,一道隱入江水之中。
他半步慧眼,早就看穿了蜈蚣精金蝉脱壳的法子,正远远吊在蜈蚣精之后。
本想跟他去处,查明他身负大觉之法的缘由,却见这蜈蚣精在水下兜兜转转,又上了岸在山林隱匿了一阵,將虾兵蟹將甩了个不见踪影。
直到天色擦黑,他却一扭头,反回向城镇之中。
隱在夜色之中,蜈蚣精逡巡不止,待四下安静,才钻入一处院落之中。
此处院落,住的正是白日里吐出符水的汉子。
只见蜈蚣缘著床沿进入內室,扒在床榻上,突然弓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