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思单纯,二郎神却在陆源话中品出了其他意味,不能独自逃脱,並不排除內应的可能。
想到这,他凤目望向陆源,见其微微点头,心下渐沉。
心神翻涌良久,二郎神缓缓道:“此事需要从长计议。”
哪吒道:“何须从长计议,我们兄弟三人,大哥勇绝,陆源智绝,再有我做前锋,天下何处去不得。”
“只怕打草惊蛇。”
二郎神心知陆源说的隱晦,一来是不想哪吒趟进浑水,和二人不同,他有宝塔掣肘,再兼李靖君命为先,为人难免迂腐,若一招行差,哪吒恐遭责罚。
二来也是哪吒性烈,贸然行事,难免节外生枝。
那鬼车真是押解路上逃脱还则罢了,若是在天上有內应將其放出,他们必要將其连根拔起。
隱秘行事,再好不过。
二郎神换了一番说辞,“锁魔镜被我射破,才刚弥补,此事未曾上报天听,若是我等行事张扬,镜破之事被大天尊得知,恐会牵连二位贤弟。”
听到这,哪吒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“陆源,你觉得我们该如何行事?”
陆源嘴角一抿,“我等偽作妖魔,混入妖窟,伺机而动。”
“这...”
哪吒有些犹豫,他自忖身份,何曾与妖魔为伍。
但又想到镜破之事不能声张,便大点其头,“此法可行。”
二郎神也赞言一声,旋即道:“既然如此,我便施以变化之法,为二位贤弟偽装。”
说罢,他手掐法诀,轻轻一吹。
陆源只感觉清风拂面,却又有些刺痛。
他眨了眨眼睛,一张黑脸却映入眼帘。
眨眼之间,哪吒形象大变,已是黑面短髯,须如钢针,面方口阔,獠牙齜出。
哪吒正借著锁魔镜看自己模样,口中不断欢喜道:“好耍子。”
待看到陆源面貌,却道了一声:“哥哥忒偏心,怎把他变作这般模样。”
却见陆源,头顶鹿角,脸如脂玉,发如霜雪,头顶方巾,一派清静羽士的模样。
二郎神呵呵一笑,“这变化之法,却难掩本相,將他变得神异些,才好转移视线。”
他掀开陆源头顶方巾,只见额头上两颗鹿角,根部掩盖著两块枕鳞尚未化去。
二郎神一摇身,化作一赤面將军,但生的塌鼻樑,高颧骨,左右不平,像是个半褪毛的狮子。
见二郎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