遣背后的那只狐狸突破成功了呢?」
「嗯…」
杨阗幽默默低头,眼前的老人则随意地道:
「你不懂事,见阳环未必不是狐狸的手段,是不要小看他们,可割肉要用软刀子,哪怕狐狸成了又如何呢,我们也自然不再贪图他们的东西,欢迎她入局分一杯羹,他们也不会想君父归来的。」
「可对我们来说,落霞和龙属才是最重要的,等着大局定下来,这些事情都可以一同处置…毕竟还有个遗留,躲在南海…」
他笑了笑,饶有趣味地看向杨阗幽,答道:
「你也不用试探我了,表态如此坚决,果真没有保一分血脉的意思?」
杨阗幽惶恐道:
「晚辈不敢有二心!」
老人遂收回目光,随意道:
「恐怕整个天下,也只有我杨家和江判有保他们的一二动机与能力了…却也是保死不能保活,保人不能保嗣。」
他多了几分冷色:
「青谕遣一湖是汤判的小事,又不属于我等的职权范围,我们利用就是,棋子能下就下,不能也就罢了,大宋的事情成与不成才重要,十殿眼看着,若是不成,也别想好过了。」
杨阗幽只叩头不止,冷汗连连,突然听着门扉动响,从中进来一人。
此人相貌普通,平平常常,一身黑衣,正是杨氏的杨锐仪。
这真人入了阁,眼看杨阗幽跪在地上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动作却极快,毫不犹豫地跪在她身边,恭恭敬敬地禀道:
「老祖!湖上来人了!」
「哦?」
老者抿了一茶,问道:
「是白麒麟还是那紫府?」
杨锐仪恭敬道:
「是白麟。」
青年眉宇间有几分疑虑,却见老人随口道:
「难得来一趟现世,让他上来罢。」
杨锐仪这才敢起身,将杨阗幽叫起来,柔声让她下去,侧身立在老人身旁,却见老人起身,把主位让出来,笑道:
「坐。」
杨锐仪一时惶恐,低眉道:
「晚辈…晚辈…」
「让你坐你就坐。」
老人随口吩咐了,在窗边的次席侧身坐下,目光落在窗外,默默地等着,不过数息时间,便有稳稳的脚步声传来。
「嘎吱。」
房门再度打开,杨锐仪的神色已然恢复平静,擡眉而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