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有这样的晚辈!』
可即便如此,他仍没有把这女子放在眼中,眼神重新落在手中的【宣威牙璋】上,望着这短刀般的信令,司徒霍的目光深处燃起熊熊的欲望之火,不断细细观察着。
他自顾自地研究,可明明是解了危机,大宋一方人人带伤,却没有半点声音,一个个面色各异,相互交换着神色。
唯有邻谷兰映被夺了灵胚,心有不甘,上前一步,看看司徒霍,再看看低眉不语的汀兰,只能摇头沉眉,眼睁睁看着诸修离去。
却见司徒霍交还了仙旨,那只老手骤然握紧玉刃。
他修行『镂金石』,这法躯神通在紫府中也是排得上号的,【宣威牙璋】本不是用于劈砍,却轻而易举地划破了他的手掌,忽明忽暗,一寸寸粘稠如金水的血液迎刃而下,滴落空中,幻化为滚滚的水火。
『好……』
这宝物在空中明暗三次,隐有挣脱而去的征兆,却被那仙旨镇压,垂落在他身上,遂被收服,这老人转过身来,淡淡地道:
「老夫司徒霍…忝为平淮将军,兼为镗金节度,诸位…今后多多指教。」
夜空依旧寂静,却见亮晶晶的玉剑收回鞘中,激起一片沉蒙的白雾,那衣着潇洒,抱剑而立的白衣真人嗤笑一声:
「老东西以后不必做丧家之犬了!」
正是力战公孙碑,保全大局的竺生真人!他浑然不惧,冷笑着拂袖而去,只在空中丢下冰冷的话语不断回荡。
这话让众人再度沉默,司徒霍却笑得颇为得意,仿佛在揣摩什幺,上前一步,环视一圈,幽幽地道:
「看来刘道友还记着旧仇,倒不大气了。」
汀兰听得一言难尽,心中暗骂:
『大气?如何大气得起来?司徒镗灭过一支楚刘遗族…死在他手里的楚刘后裔堆积如山了…【血凶楼】里估摸着有不少血气呢!』
这可不妨碍司徒霍老眼环视,停留在宁婉面上:
「原是元素道友的后辈…难得…难得…」
宁婉面色已经恢复许多,仍有冷厉,抱着剑一言不发。
司徒霍赫然笑起来,道:
「元素真人生前多有指教,如今昔人已去,只余……」
他一副不晓得名字的模样,环视一周,唯有献珧往前踏了一步,才掀起袖子来,邻谷兰映已开了口,轻声道:
「这是秋湖仙子宁婉。」
司徒霍的眸色微微波动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