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「不敢以前辈自居,只是欠大王一个解释罢了!」
他敛色道:
「当年确定大王要走明阳之路,山中便有考虑,又见大王带来龙属的邀请,便知属意诸龙,正逢上东方游身死,便假着结交的名义派了白榕过去,其意实则是共襄明阳!」
「当时是龙君诞辰。」
青谕遣神色凝重,答道:
「北嘉龙君的诞辰,不仅仅是借了他的位格那幺简单,这既是他的诞辰,也是其他八位龙君的诞辰,更是大圣陨落的时日,诸海混乱,这才有这幺个机会。」
「龙属无信无义,虽然应下,可到底如何安排,并不是可以确定的事情…只是至少出了个干阳镯,表明了态度。」
「果然如此…」
李周巍既然弄清了青谕遣的立场,一时多了两分信任,心中谋划起来:
『迟步梓既然被悄无声息地夺舍,想要和我家合谋,必然藉助与狐属合谋的名义,他在纯一道,多番试探,已经背了龙属的立场,必然要帮一帮他。』
于是擡眉道:
「妖王可知…迟步梓?」
青谕遣凝哽,立刻摆出郑重其事,洗耳恭听姿态,道:
「如何不知…」
李周巍凝神道:
「我看他,有投向大人的意思。」
青谕遣微微一愣,却没有多少思虑的时间,像是把这话记在了心里,沉沉点头,答道:
「我明白了!」
李周巍品出来些味道,默默低了眉,青谕遣却起身,轻声道:
「遂宁修的是…『神布序』?」
李周巍点头,却见青谕遣面上闪过一丝遗憾,低低地道:
「若是早两百年…若是早两百年…应当从容得多!」
他面有苦涩,答道:
「此道我狐属知晓,乃是【天司布序神卷】,是宛陵天的宝物,等到如今,算是出世了,应该是当时正好落在大王手里,也好…也省得埋没。」
李周巍面不改色,心中却一动,问道:
「不知是宛陵天修士所撰,还是上承古修?」
却见青谕遣笑道:
「这样的功法,自然不是宛陵天修士能够撰写出来的,此物源自古代兜玄太垣庭的【天司布序经】,成书则大概在魏时,乃是极为高明的功法!」
李周巍反应极快,见缝插针,要知道此物可不是从什幺宛陵天中得来,而是从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