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,极具威胁,被人当面拿剑指着,暗暗咬牙,再退一步,道:
「真人言重了!」
这三两句下来,李阙宛已经略有凛然,察觉到情况不对,上前一步,沉声道:
「贾真人既已入宋,便是襄乡驻将,道友拔剑可是替赵廷效命?」
此人便转头,颇为锋利的眉眼直看向李阙宛,轻声道:
「可是素韫真人?」
李阙宛从容点头,答道:
「正是,不知阁下是…」
此人双手负向身后,面对李阙宛却显得不那幺冰冷了,慢条斯理地道:
「在下毂郡淳城吕氏,吕安,为魏王所擒的那真人,正是在下族弟。」
『果然…』
吕抚被李周巍生擒,镇压在灵宝之中,颇为凄惨,吕氏自然应该来要人,只是李周巍征战四方,兔起鹘落之间已经平定诸洛,引得惊天动地,反倒显得吕氏迟钝了。
李阙宛上前一步,将贾酂挡住,道:
「吕真人是来要说法来了?」
吕安眼中怒意渐浓,答道:
「你却小看我了,两国交战,为魏王所擒,便是他技不如人,岂有要说法的道理!可这老东西忘恩负义,不肯相援,吕某却不能放过!」
贾酂眼看李阙宛挡在自己面前了,登时不安起来,又听着吕安的话语,心中实在是火焰熊熊,仍然压着脾性,上前道:
「魏王神威浩荡,贾某甘愿效死,吕抚真人虽与我相识,却不过一面之交,又何来的忘恩负义!」
吕安手中的金剑越握越紧,渐渐明亮,怒极反笑,道:
「姓贾的,当年洛下初定,你贾氏从陇地迁出,是经我吕氏周旋,这才将你贾家人安置在洛下这样一处沃土…可记得当年摇尾乞怜的模样?」
他冷笑道:
「你说你不曾忘恩负义,你若敢当着吕某的面发道誓,襄乡之上,你只是赶不及而已,却有真心援救!吕某便从此不和你计较!」
贾酂面色青白交织,一阵错愕,却真不大敢答他,恼羞交织,怒意越盛,道:
「这千年以来,吕氏每每过襄乡,贾氏哪次不是盛情相待?几次毂郡受围,都是我贾家人率先照应,当年纵使是吕氏安置,我家先祖亦出了灵物,还不够幺!」
他咬牙道:
「看来吕氏相助一次,是要叫人唯唯诺诺记恩千年不止的!」
「好胆!」
这句话可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