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子弟也是在观里聚,只是上香的时候…定眼瞧了,大人就披着衣坐在祭台上,捏着那些灵果吃,师尊激动不已,后来我们…就都改到…山下聚了,只有几个真君才到观里去。」
于是左右都有轻笑声,尊仙道:
「这算什幺!大圣庆典,那位大人甚至能做出扮成妖怪跑到海里去的事情,在里头跟小妖吆五喝六,把靖海大圣吓去了半条命。」
观化笑起来:
「确是吓人,东方靖很威风,却不过是我们临观见玄的弟子一级,不提法宝了,就算赤手空拳打斗,也未必能斗得过清乙,更何况玄主…那一位又是最重凡人性命的,东海妖物底下可不干净!」
尊仙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杯,转过头去:
「你家大人是最亲善的,也难怪你青玄左右不争,得人喜爱,只是弟子少了些而已。」
那小修唯唯,不敢评判,这尊仙就站起身来,笑道:
「当年我年纪尚小,随师尊去访青松,一路到了观里,见到了大人,祂看了我便夸,说【子孙好大的家业!】,又握着我的手,道:【元绶,我为你算了一卦,你的好弟子姓屈,将在东方。】」
这位尊仙倒满了酒,有些感慨:
「果不其然,屈笪那小子就生在东方,如今也登少阳余位,足见其能,至于王氏…至今还不景气,子孙多大的家业…本尊倒是不曾见得。」
朔楼的声音轻飘飘:
「我也听说,大人善算。」
「善算…就不得不提清乙,可祂与大人不同。」
这尊仙笑了笑,道:
「清乙用的是【衍】,是以如今推未来之果,精而准,却不能长远,今日若改,未来必有变数,乃是以己身算天地之术,而大人终究为青玄主,用的是【谶】,这却高明得多,是令天地成己身之法,未必精准,却如春风化雨,印证在末节处。」
三位共饮一斛,这位尊仙静静的转过来,看一下身旁的小修,笑道:
「如今…我也替你算一算如何?」
小修连忙跪了,还未来得及感谢,眼前的仙人已经掐起指来,那昏黄的、青色的光彩再次闪烁,仿佛置身于种种玄光之中。
便听着尊仙笑道:
「你…却是个有机缘的,也难怪能脱颖而出,将来兴许有登位的幸事,便着你到南方去,立道统,抚群夷,定是个有名号的修士。」
这修士千恩万谢,满面喜色,于是遣了他下去,祂这才轻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