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魏王麾下必有天素!”
“哦?”
出乎他意料的是,眼前的灯头首目光同样闪过一丝不屑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表情似乎与当年的戚览堰极为相似,只道:
“天素?可笑!你以为那姓刘的是怎么废的?他要不是在湖上走了一趟,如今会刻舟求剑,修了个不上不下没脑袋的库金?明阳有异,非你天素能算尽,自然不妥。”
面对这极其相似的回答,梵亢仿佛捕捉到了什么,可根本难以从这些极其相似的、在他脑海里回荡的话语中提炼出结果来,只能抬起头来,说出他当年对戚览堰说过的话:
“那就是在宋庭!或者别的地方!总之一定有这么一个人!”
他的话语斩钉截铁。
这话终究出自一位天素,也就是到了如今的境地,放在古时,因为天数的承诺或者是话语,足以成为万人追捧的机缘,或者提点成道的捷径,尤其在语气肯定的情况下,分量是极重的!
灯头首出身如此高贵,在大羊山上也是数一数二,可面对一位天素子言之凿凿的判断,一时间半信半疑,沉默了片刻。
梵亢已经抬起头来,眼中满是阴冷,往前挪了两步,在这和尚面前狠狠磕了两个头,道:
“弟子敢对释土发誓!魏王身上绝对有跟天素相关的痕迹!怀疑这件事的绝对不止弟子一个,指不准还有别人在试探,弟子不求其他,如若那顾攸果真未死,或者是接下来动摇湖上的大战被化解,还请师尊从此不疑弟子!”
灯头首久久凝视着他,作为大羊山最顶尖的人物之一,显世法相的重臣,他当然知道符檀菅即将下山,也大抵明白此间的安排。
他良久才低声道:
“那就且看一看!”
“多谢师尊!”
梵亢狠狠的磕了两个头,狠辣的毒意与激昂的斗志,终于重新充斥他的身躯,他的脑海中闪过种种念头,越发复杂。
‘前一次天素感应,我被你设计,让那魏王草草害死,失去了太多太多获取消息的机会,以至于这段时间来始终碌碌无为,这一次不会了…躲过那一次杀身之劫,这一次的天素感应,我可看到太多了!’
他抬起头来,望向南方,仿佛在凝视那湖上的对手:
‘反正我不会真的死…反正我还能重来…你们这些人…一个个都瞧不起我,如今局势不同了,都给我等着罢!’
……
“魏王…”
璀璨的天光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