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机广闻天下,为【右座玄机有闻法相】,一位驾驭雷霆金身,为【金躯雷音无漏法相】,在【戊玄天】前等候。”
一旁的徐真人终于动容,轻声道:
“大人…见了?”
姚贯夷摇头,有些复杂地道:
“当然不曾见,大人虽然承了堰羊的恩情,却从来不肯见这些后世的法相,听我那位师叔说,祂们等了好一阵,奉送了帖,这才离去。”
徐真人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,姚贯夷缓缓抬起头,面色平静地道:
“而我通玄之内,如今诸轨一十七道统、七界显世天、旧宫之六轨无不应和,逍遥、青革、灵宝、紫台,同来祝贺。”
他道:
“连带着玄外蓬莱、清寰谢氏、解羽地一一着了人来…”
“当然。”
姚贯夷有些复杂地笑道:
“还有【期清】。”
他分明是在答灵宝,周边却都在暗听,徐真人喃喃道:
“再怎么样,三玄…共在一檐之下,虽然不负古代盛状…却也该有情分。”
他话是如此说,可周边根本没有人搭他的腔,哪怕是端坐在他对面的姚贯夷都垂着眼睑,并不开口,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。
过了许久,才听着跪在地上的、妙繁天的青年抬起头来,面色平静,声音却轻飘飘:
“如今已经太不好看了。”
他终究是常年住在自家洞天里的人,很有几分胆色,这句话也合该从他的口里说出来,举座皆惊,却又低眉不提。
不说远的…就是最近宛陵、安淮…去问上一句【社稷畔道】,哪个兜玄修士不咬牙切齿?
可灵宝道统闭关多年,这句不好看背后的始作俑者又是指谁…同样呼之欲出了,姚贯夷低眉顺眼,佯装听不见,答道:
“瓘妙侍神是极为贵重的大人,前些年我去观里拜了,还为祂上了香,和我那几个师弟师妹算了算,他是少有几个活生生可以坐在那里陪侍的人物…”
他顿了顿,道:
“还是那句话…只要大人愿意入世,几位真君一定亲自来请祂,补完祂的仙躯,以长辈之礼相待。”
“晚辈带到…”
那青年客气不失礼貌地答了一声,道:
“只是,毕竟是祖师的命令。”
吕抚听得心中怦动——他吕氏当然风光,当年名声鼎鼎的二吕并未成就真君,多年传承下来,哪还能随意听到这些真君显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