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道:
「钝刀子割肉,却也要小心我万家反咬一口。」
————
李通崖调理好气息,感受着体内涌动不息的法力,轻笑一声,感慨道:
「周行不息,将近四年,算是成了。」
「恭喜崖哥更进一步,修成了周行轮!」
身旁的柳柔绚笑吟吟地将垂下来的碎发拢到耳后,黑瞳直直地望着李通崖,带着笑意贺道:
「不过是胎息境小修罢了,没什幺好贺喜的!」
李通崖轻轻地偏过头去,不动声色地避过柳柔绚的目光,略有些慌乱地回答道。
「嘻嘻。」
看着柳柔绚在一旁傻笑着什幺,李通崖无奈地摇摇头,望了望天色,开口道:
「闭关了一天一夜,我先去见项平。」
「是。」
柳柔绚用力点头,笑道。
李通崖出了黎泾小院,才到了李家前院,隐隐约约地听见正院中声响,便停下了脚步。
「娘!为什幺大家都有爹爹,我偏生没有!」
任氏正在院中静静地缝制着衣物,李玄宣带着些哭腔,跪在地上抱着任屏儿的衣裙,委屈巴巴地开口道:
「人家李谢文都有爹爹!我爹爹去了哪?」
任氏闻言连忙蹲下去抱李玄宣,有些哽咽地回答道:
「父亲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……」
「娘骗我!娘骗我!」
李玄宣用力挣脱任屏儿的怀抱,哭叫道:
「哪有去了远方不往家中寄信的!他们都说爹爹死了!」
任屏儿顿时哑然,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哭闹的李玄宣。
李通崖听着心头难受,长叹一声,迈步向正院中,轻轻抱起李玄宣。
李玄宣见了李通崖,顿时抹着泪泣道:
「二叔,我爹爹呢!」
李通崖轻轻拍着李玄宣的背,有些酸楚地回答道:
「你爹爹是个好人,是个宽厚的兄长……」
「呜呜呜呜…」
正安慰着李玄宣,李叶生便敲门进了前院,任氏见了他连忙拉着哭哭啼啼的李玄宣下去了,只余下两人在院中。
「什幺事。」
李通崖收敛了情绪,沉声道:
「有个一身猎户打扮的男子在门前求见,自称是万家应约来的人。」
「让他进来罢。」
李通崖顿时一愣,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