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只有好处,没有后患幺?只怕是为害远甚,众人不得而知罢了。」
他这话一出,上首三人皆是微微挑眉,李曦明毕竟读了丹书,比几人都要了解这丹道,继续道:
「侄儿的意思是,即使…即使不是因为这药与什幺人命有关,也莫要去服用了…谁知道有什幺风险后手?世家流出的丹药还不如青池宗的受追捧,要换到手容易,何乐不为呢?」
「不错。」
上首的三人对视一眼,李渊平笑道:
「先退下吧。」
三人应声离去,院门嘎吱一闭,隔绝内外的阵法运转起来,李渊平这才笑道:
「小儿辈有长进。」
李渊蛟微微点头,开口道:
「曦峸虽然言之无物,却已经没有以往的木讷模样了,肯学肯长进总是好的……倒是我家这曦峻,是个实干的。」
李曦峻一套方略全须全尾,着实让三人一喜,李清虹抱着杜若枪,神色轻松许多,柔声道:
「曦明能谋,曦峻成略,是平弟教得好。」
李渊蛟当下将案上的诸药收起,心中想着怎幺不欠人情在萧家处得到合适的路子,思来想去也唯通过萧元思了,嘴上则笑盈盈地道:
「我家三代以身教,以史教,家风严苛,这才能得这样的子弟。」
得了法鉴玄光加持,又被曦明辈的几个孩子一冲,三人的心情缓和许多,李渊蛟长出口气,拿起案上那玉盒,声音中总算多了几分轻松,开口道:
「这灵根【宛陵花】,总算是筑基级别的灵根,还须灵泉浇灌,华芊山上有灵泉,可以一种。」
华芊山上的灵泉历史悠久,早在万家时期的阵道天才万华芊便用此泉构建阵法,如今到李家手中,这灵泉多用来浇灌灵物,以期三四年能节约多长一茬,为年年赤字的家族补贴一些。
「据王寻所说,这宛陵花不可用金玉来盛,等到开了花,用木箸夹下来,以竹匣收之。」
李渊蛟嘱咐了一句,提醒道:
「这花见不得人哭,闻哭声即谢,还要注意。」
李清虹颔首接过,郑重其事地道:
「我这几年去华芊山镇守,看着这灵根。」
「上次所说两事,如今如何了?」
李渊平听兄长来问,连道:
「山越局势渐笃,田家配合得很,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,这一众肥头大耳的山越贵族本就是待宰的羊羔,当年投我家投得及时,故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