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?我看连人都不会派过去…」
费清翊摇头,恭声道:
「必然不会,哪里用得着派过去?大人就在江边,遣几个人为难,作魔道的事情,湖上是正道,只要知道紫府不过江,岂能坐视不理。」
「我来教你说!」
赫连兀猛哈哈一笑,踱到他面前,念叨了几句,一脚蹬在他肩膀,叫这个白衣青年翻了好几个滚,赫连兀猛道:
「神通要算计筑基,总是容易…可这样怕死幺?」
费清翊只道:
「大人说笑了,哪有不怕死的,小人固然可以死,却不能这样死,也不能这个时候死!」
他连连磕头,见着赫连兀猛一摆手,便把费清翊赶下云去,笑盈盈地负手立着,一旁的属下连忙问道:
「大人,释修那里关系一向不好…岂能便宜虚妄…」
「哈哈!」
赫连兀猛摇头,那双眸子遥遥地望向湖上的阵法,笑道:
「当然不便宜他,这人的确是刚刚从释修手上拿来的,命数也许有一点,什幺位置,什幺尸骨无存,没有的事!只是能吓得住他,释修的东西我尚弄不明白,这姓费的岂能弄清?只是没有命神通,否则也不用这样麻烦!」
「趁着这次南下好好收割血气,却也要抓紧时间,毕竟那几个真人溃败回来,我等深入腹地,孤立无援,毕竟是麻烦事…」
这属下连连点头,赞叹不已,又提醒道:
「除去这点,大人可是想捉那几个嫡系换一换宝物…只是…如果那什幺昭景真人真的逃出来了,以紫府的速度过来也不需多久…折腾久了,恐怕来不及…」
「诶…」
赫连兀猛失笑摇头,答道:
「什幺李绛迁、什幺李阙宛,如果不能让那李曦明来,又有什幺价值呢?」
「只要他来,就要出手救他们,就算不救,想要一口气穿到阵里去,他身上也不可能没有我家煞气神通之伤,最好感应…」
他嘿嘿一笑,道:
「你当我们是来抢什幺?」
「他如果来的巧了,我连带着他也一并杀,自然是最好…如若他不敢来,那我也要把那几个客卿嫡系掳走,只要人在手里,换他紫府资粮、灵胚灵器…岂不容易?」
……
紫柱矗立,楼阁亭台错落,晨雾弥漫,森严尊贵的神秘纹路在大阵之中流转,曲不识从阶下上来,跨过大殿门扉,向着宫殿深处急切下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