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别的国家施以援手也就罢了,就连事故消息都是别人施舍的,否则整个海军参谋部都还被蒙在鼓里?
这要是打起仗来……
不对。
就这状态还用打仗?
以后连远洋航行都得胆战心惊。
不过,事已至此,当务之急肯定不是分锅,而是尽可能挽回局面,并控制后续影响。
勉强平复了一下快要爆炸的血压之后,斯坦厄普长舒一口气,有些颓然地坐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:
「华夏人有没有提出什幺条件?」
联络军官把手中的照会文本放到桌上:
「华夏方面表示,在公海上为遇险船只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是大国责任的一部分,他们不会向我们提出任何额外的要求。」
这句话让整个指挥大厅的气氛多少放松了一些。
但斯坦厄普经验更加老道,从中听出了些许弦外之音:
「『额外的』要求?」
显然,对方虽然起的调门很高,但并不是真的准备义务劳动。
「书面上的回应就是这样。」
联络官摇摇头,解释道:
「至于更具体的情况……」
他的话才说到一半,海军委员会军需署署长麦可·凯森中将突然从大厅最后方推门而入:
「斯坦厄普爵士,我们刚刚收到勇敢号发来的报告,是通过杜库姆海军基地中转的,而且内容比较长,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……」
凯森显然知道自家领导现在最恼火的地方是什幺,所以尽管错过了刚才斯坦厄普发火的功夫,但还是精准地点中了对方最关心的部分。
意识到事出有因的上将也总算消了点火气,但还是颇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打断了对方的解释:
「把内容放出来吧。」
很快,一份显然没来得及进行格式排布的报告便呈现在了大屏幕上。
「勇敢号报告说,他们首先收到了了燃气轮机工作异常的告警,表现为压气机部分超温以及转速毫无征兆地加快,随后仅仅几秒钟,警报便蔓延到了整个动力系统和电力控制系统,随后全舰完全断电。」
凯森一边瞄着斯坦厄普的脸色,一边小心翼翼地继续汇报:
「由于目前尚未恢复,所以他们无法查看最重要的综合电力系统运行日志,目前只能推测是因为燃气轮机发生故障的时候,动力仍然处在最大功率状态,而电力控制系统因为设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