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般平静，而是略显激动。
凌尘心中受到了强烈震撼，能让圣人都如此失态的，也许就只有飘渺虚无的那一步了……
女娲接着说：“大道压制着我们，不让我们成道！
“因为它怕，怕我们成道后会创造出新的秩序，新的规则，甚至是新的大道！”
凌尘深吸了一口气，久久难以言语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和过来说道：“可是，娘娘都说了要走到那一步才有抹杀大道的力量，我这也走不上去啊。”
别说成道了，他连成神都是个问题！
“不，你是个意外……”女娲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你是大道不允许存在的生灵，说明它怕你。而能让大道都产生畏惧之心的，只有一种东西……”
凌尘瞪大了眼睛：“什么东西？！”
女娲意味深长地解释道：“不存在的东西。”
我艹！
好绕……
凌尘倒吸了口凉气，顿时就觉得脑子不够用了。
此刻，他很想找个哲学系的学霸来解释一下，究竟是什么意思啊？
既然不存在，为何要怕？
怕又从何而来？
你明明都不存在，我为什么要怕你呢？
难不成我在怕我自己？？但我自己存在吗？？
“太j8饶了！我不李姐。”凌尘摇了摇头，没忍住在女娲面前爆了粗口。
这他妈就是叫爱因斯坦来，也得抓耳挠腮啊！
甚至会一怒之下，把他写的相对论都给烧了！
之前，妲己首次在他面前提出的“不存在”，就让凌尘深深怀疑起了人生。
然后小癫同学也说自己不存在，直接干烧了他的cpu！
这次女娲又来。
不怕把他整玉玉啦？
“没事，等你成神后就会理解了。”女娲轻轻一笑。
“这世间的一切，都是相对的，如果产生了不相对的东西，便是我们认为不存在的……”
凌尘白了头。
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。
“女娲娘娘，可是您之前说要抹杀我……”
妲己之前破防时提过一嘴，所以他特别好奇。
“本尊那是故意说给大道听的。”女娲轻轻开口道。
“那您叫炎黄祖先来……”凌尘再次询问，并偷偷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