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他挣扎著想要远离面前的恶鬼,口中不断的哀嚎著。
砰!
工厂內才才刚刚恢復不久的平静,又被一声突兀起来的枪响打破。
炽热的子弹横空而过,精准贯穿了黑袍教眾的头颅。
巨大的威力掀开了他半个颅骨,被搅成一团烂泥的污秽呈扇形喷溅开来。
“您再怎么逼问他,也是没有用的。像这种低级教眾只负责监督九鲤海珠的生產和质量,至於工人姓甚名谁,从哪里来,他们无权知晓,也不会在意”
沈戎脸色阴沉的回过头来,几缕灰色的硝烟之后,赫然是王松那张竭力压制心中紧张的脸。
这个本该逃之夭夭的九鲤县收俸官,不知道为何,竟又回到了制珠工坊。
王松看著沈戎不断摩挲的右手拇指和食指,心头警兆大作,当即朗声道:“按理来说,整个鮫珠镇中,制珠工人的名录只有梅天顺和郑庆方两个人才有。但是,我现在手上也有一份,而且是最新的!”
沈戎冷冷的看著对方,心中大概猜到了王松去而復返的目的。
他鬆开右手五指,轻轻抬了抬下巴,示意王松继续说下去。
“他们在制珠的工程中被抽乾了全部气数,成了没有价值的人渣,尸首已经被护道人拋进了大海。”
对於王松说出的结果,在亲眼目睹了九鲤海珠是如何被生產出来之后,沈戎心中便有所预料。
不过他还是再度询问了一次: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。”
王松语气篤定道:“这对夫妇是从鮫珠镇下辖的李家渔村而来,男的叫李振业,女的叫韩娟,不过这只是他们入坊之时用的假名,他们的真实身份也不是普通的愚民,而是失教徒!”
失教徒.
沈戎眼前忽然闪过了李阿婆的样貌,以及对方手腕上的刺青图案。
“他们信奉的神祇名为晏公,曾经也是闽教的神明之一。只是后来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,晏公被打入了恶神行列,其神跡故事也被闽教神庭全部销毁,导致落位失格,神力十不存一。”
王松將自己知晓的信息娓娓道来:“为了挽救自家即將陨落的神祇,晏公一脉的信徒墮落为了海匪,四处劫掠其他教派是的信徒,靠著抢夺来的气数和神眷,为神祇续命。”
“后来他们的存在影响了九鲤一脉和其他教派间的贸易往来,因此遭到了九鲤庙的绞杀,本就奄奄一息的晏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