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“可是这样能让阿嬤不再担心我,她老人家现在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。”
“那就少学多做,多帮你阿嬤干点活,比什么都强。”
李耀宗点头『嗯』了一声,忽然喊道:“沈叔.”
“啊?”
李耀宗问道:“村长爷爷说收俸官是来邀请你去参加九鲤老爷的登神诞的,你一会就要跟著他去九鲤县,这是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还会回来吗?”
沈戎沉默片刻,还是选择如实回答:“应该不会了,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。”
“这样啊”
李耀宗眼中的光芒变得越发暗淡。
“沈叔.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说我爹娘他们,现在在天上过得好吗?”
李耀宗低著头说道:“我听村子里的人说,每年七月鬼门关会打开,那时候九鲤老爷会去求普渡公放信徒的亡魂回家。你说到时候我爹娘他们会来看我和阿嬤吗?”
这一刻,沈戎感觉像有一根针扎进了心口。
他伸手按著李耀宗的头:“应该会吧。要是九鲤做不到,那我就亲自去帮你找普渡公,让他放你爹娘回来。”
“真的吗?”少年欢喜道。
“当然是真的了。你老叔我別的本事没有,最擅长的就是跟人讲道理,我觉得那位普渡公应该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。”
李耀宗重重点头,將背在背后的挎包扭到怀中,小心翼翼从中拿出一个木头刻成的雕像,捧到沈戎面前。
劲袍持刀,站如虎立,气势雄浑,杀气腾腾。
乍一看有模有样,可细看就能发现雕刻者的手艺还是不够纯熟。细节处雕的坑坑洼洼,两只眼睛甚至一只大一只小,看上去有些滑稽。
可沈戎注意到的却是少年的双手,上面布满一条条细小的刀口,有些甚至还在往外溢著鲜血。
“沈叔,这是我给你的礼物。”
李耀宗仰著头,脸上满是发自內心的笑容。
在接过雕像的剎那,沈戎心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悸动。
似福至心灵一般,沈戎鬆开了体內混沌命海对正东道的重重封锁,一两混沌气数跨道入境,转变为神道气数,接著度入了雕像之中。
霎时,沈戎的右臂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感。
虽然有著衣服的掩盖,但是沈戎的目光却依旧清楚看见了右臂刺青上发生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