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贾宝玉』似又进入了说教的状態,没好气道:“当然能了,要不然人道的门派传承早就断绝了。”
他忽然嘆了口气,有气无力道:“但是现在看来,我恐怕是没机会研究他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讲?”
“多道並行相当於在自己身上埋下了一颗隨时可能爆发的炸弹,说不定什么时候,沈戎就会被自己给炸死了。就算他暂时还能顶得住,等到他身上的命途全部晋升七位,內环的一些巨擘大佬就会立马注意到他,等到那时候,我这种小人物连浑水摸鱼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『贾宝玉』无奈道:“所以现在应该就是我唯一的机会了。可提辖兄你看,这么多人都在找他,这希望实在是渺茫啊。”
“別灰心,吉人自有天象,说不定你比他们都要早找到沈戎。”
沈戎不咸不淡的安慰著对方,目光上下扫了『贾宝玉』一眼。
“只是我有点好奇啊,就算让你找到了沈戎,你能打得贏他吗?”
“为什么要打?”
『贾宝玉』一双大眼珠子往外冒著疑惑。
沈戎诧异问道:“不把沈戎打个半死抓起来,他那种亡命徒能让你研究?”
“当然是给钱啊。”
『贾宝玉』理所当然道:“只要是我能给得起的条件,隨便他开。”
看来对方打算走的是文路子了。
沈戎心头的冷意略散三分,继续问道:“那他要是视金钱如粪土呢?”
“金钱不可能是粪土。『粪』的古字里可是有米又有田,哪样不钱?说出这种话的人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你给少了。”
『贾宝玉』嘴里蹦出一句读书人不可能会说的话。
“退一步说,就算我真给不起他要的价钱,那我手上还有一张他绝对拒绝不了的底牌!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能帮他剔道续命。”
『贾宝玉』语气往上一挑:“怎么样,提辖兄,我跟你说了这么多,算是诚意十足了吧?要不咱们合作一次,你帮我找到沈戎,我付你酬劳,如何?”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沈戎並没有直接回绝,转头看向场中。
此刻正在『斟酒』的人,赫然已经从『李逵』变成了『沙和尚』。
“我听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,那就是沈戎在东北道五环上位人道八位的时候,並没有遭到浊物的袭击。要知道他当时可没有官身庇护,按理来说,在浊物的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