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慎教中混到卒长的位置,靠的是自己一刀一枪积攒下来的实在军功,自然不可能就此彻底丧失反抗能力。
只见他侧身闪开对手的迎面立劈,残存的左手一把抓住马胜丰肩上的弯刀,发力一拉。
马胜丰霎时如遭雷击,他甚至清楚听见了刀刃在自己骨头中磨擦滑动的声响,口中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声,双目中血丝缠结,一记头锤砸向朱里真骨的面门。
砰!
朱里真骨向后趣趄倒退,头颅深埋,一滴滴血珠子滴落在干涸龟裂的地面上。
马胜丰眼中杀气沸腾,箭步跟上,挥刀直砍对方脖颈。
身形摇晃的朱里真骨似陷入昏沉之中难以自持,浑然不知死亡将近。
可就在刀光临身的瞬间,他摆动的身体突然一定,撤步俯身,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刃,阳持在手,对准马胜丰的脖颈狠狠一捅。
噗!
匕首刺入马胜丰的咽喉,直至没柄。
马胜丰手中的长刀“眶当'一声掉落在地,眼神慌张,仅存的右手手忙脚乱的捂着自己喉咙。 可无论他如何用力,都无法阻止从自己喉间不断喷涌而出的鲜血。
“咯咯咯。”
马胜丰五官猙獰扭曲,嘴唇不断翕动,却说不出任何言语,双膝缓缓跪倒在地,一股股明黄色的气运随着生机一同开始逃离。
重伤险胜的朱里真骨迈步上前,捡起马胜丰的长刀,站在那具跪地垂首的尸体旁,挥刀斩落! 铮!
周骁奋力挥刀与对手对撞,巨大的反震力道差点将他掀翻在地,向后连连倒退。
虽然勉强站稳了身形,但是大量的失血让周骁觉得眼前天旋地转,手脚更是酸软无力,手中的武器也变得重若千斤,再也抬不起来。
对面的肃慎蛮兵却还有余力,呼喊着再次扑了上来。
“看来老子今天得折在这里了”
周骁心头暗叹一声,开始盘算起如何在上路之前将对手拖上同行。
“让我别冲动,你自己倒是冲的挺快,我差点就追不上你了。”
忽然,一声略带埋怨的话音在周骁的耳边响起。
下一刻,一道寒光自他耳边掠出,挑开肃慎蛮兵砍出的弯刀,沿着对方的脖颈一绕,一颗斗大的脑袋便掉落在地。
刺鼻的血气迎面扑来,将已是强弩之末的周骁冲的向后翻倒。
“你现在可不能倒啊,要不然我上哪儿吃嫂子做的饺子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