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匹入城的快马并没有如守备队长猜测的那般,直奔东城那栋通体由白色条石堆砌而成的宫殿,而是停在了距离祭司院不到五百米的地方。
骑卒翻身下马,快步走向一间檐下挂有连毛兽皮的石屋。
这是祭司院中一名神道八位祭司阿巴泰的住所。
敲门之后没等多久,便有人开门将他迎了进去。
整个过程看上去其实很简单,但实际上却有不少人被他纵马入城的动静搅闹的彻夜难眠。
屋内,阿巴泰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风尘仆仆的骑卒,眼底掠过一丝哀色,但很快就被他隐藏了起来。 按常理来说,县城的祭司和边镇的教兵之间不会有什么来往。
特别是两人之间的命位差距巨大,身份悬殊,更不可能有什么过多的交集。
但实际上阿巴泰却对对方的一切却是了如指掌。
原因无他,只因为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个教派,追随同一位天兄。
“看来教中是准备启用我们了?”
骑卒并未说话,只是重重点头。
阿巴泰继续问道:“需要我们回归天父身旁? “
骑卒用十分坚定的眼神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阿巴泰在心头暗道一声。
他之所以会有如此预料,是因为对方这次大张旗鼓的骑马入城,势必会引起有心之人的关注。 身为谍子却作出如此张扬的事情,说明这次的任务已经不需要他们再活着。
或者说,需要他们死的众人皆知,借此达到某个目的。
阿巴泰收拾心情:“说吧,上面让我们怎么做? “
”叶炳欢已经过了烽烟镇辖区,现在正在朝着满谷县而来“
骑卒终于开口,声音听起来却显得格外沙哑,像是在烈日下暴晒了一整天似的。
阿巴泰明白,这是因为心中焦虑所致。
他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柔声道:“既然天兄需要我们,那我们自当义不容辞。 而且早一日回到天父的身旁,便能早一日享受安宁,也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好事,所以你不用紧张。 “
骑卒抿了抿在来路上被寒风割开了多条口子的嘴唇,深吸了几口气之后,一直在颤栗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“上面要道兄你带人去截杀叶炳欢。”
阿巴泰点头:“不需要向祭司院报告? “
”对。”
“需要什么样的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