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继续拍着马屁。
“满谷娘娘会不会奖励,我不知道。 但如果你再管不住你那张破嘴,我肯定娘娘她一定会惩罚你。 “鄂营山起身,伸出手去接从屋檐下飘进来的雪花。
雪点落在套着甲胄的掌心之中,很快便融化,形成一颗暗色的水珠,来回滚动。
“喜欢吠声的狗往往死的最快,你在我麾下这一批亲兵中是最通人性的一人,所以不要自己找死,明白了吗?”
亲卫低头颤声:“是。 “
”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” 鄂营山忽然问道。
“回大人的话,快八点了。”
“那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鄂营山沉默片刻,吩咐道:“你亲自去挑选三十名上了位,杀过黄狗的精锐好手,随我出镇一趟。 “出镇? 不去见觉慎大人?
亲卫闻言猛的一惊,却不敢多说其他,连忙下去安排。
“你现在应该已经进了满谷县范围了吧?”
鄂营山抬眼看着漆黑天空,微笑自语:“你可得加把劲儿啊,要是你没救下叶炳欢,那周泰岂不是白死了? 死的人要是不够多,那我又怎么去抢觉慎的位置? “
这番自问,无人回答。
远处一众吃上了热汤面的罪奴们壮着胆子,偷偷看着那道站在雨檐下的身影,心中感叹,这位笑容满面的将军,真是这片教区中为数不多的好人啊!
轰!
爆炸的余波冲打在叶炳欢的脊背上,将他狂奔的身影推得向前飞扑。
落地瞬间,叶炳欢就地一个驴打滚,避开一柄追身而至的短矛。
刚刚翻身而起,一股恶风又迫近身前。 叶炳欢横刃架住对方砍来的弯刀,左手五指直接对手胸膛,狠狠一攥。
噗吡!
锐利的刀线在血肉脏器间激射,将这名肃慎教兵的身体切成碎片。
电光火石间,又是一条人命丢在了黑夜雪地中。
可比起身后那源源不断的追兵,杀死这一个敌人根本无济于事,丝毫改变不了当下叶炳欢凄惨的处境。 “老二,让兄弟们别出来了。 你要是把堂口给打光了,我以后怎么跟沈戎交代? “
符离谋立在叶炳欢头顶,眼中幽光如焰,灵体却显得有些透明飘忽,仿佛下一刻就可能被山间的狂风吹散。
“别废话,那你要是死在这了,我又怎么给他交代?”
叶炳欢虚着眼睛,瞳孔中一片浑浊:“嘿,你这头长毛老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