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能不能做的到,首先这就是我们的错。 军部到时候肯定会把官司打到三位公王那里去,为了这一点锦上添花的功劳引来公王的不满,得不偿失。 “
”况且,肃慎教一样知道觉慎的重要性,如果我们贸然策反他,可能会引起肃慎教的警觉,从而加强防备。 王明理颇为感慨道:“可不能小看这群蛮狗啊,敢为了一口吃食提着脑袋跟我们拼命,就这份胆气,放在正东道所有教派当中,也是少有的。 “
”道徒受教了。”
戚良策施行大礼,跪地叩首。
“但是真人,如果要刺杀觉慎,这难度可也一样不小。”
“这是唯一的办法,难度大也必须要办。 但是良策你不用太着急,留给我们的时间虽然不多,但还有的,徐徐图之便是。 “
王明理看着跪在面前的年轻道人,吩咐道:”你安排人通知方赤火,抓紧时间组织一场大规模的教战,向烽烟镇施加压力。 要抓住这个时机趁热打铁,让鄂营山再吃上一些教战的功劳,这样才能帮他彻底稳固在肃慎教中的地位,不至于再有人能与他竞争。 “
”我这就去办。”
戚良策领命起身,正要离去之时,又被王明理喊住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王明理淡淡道:“既然现在叶炳欢已死,那之前的一些布置就没有价值了,要把收尾的事情做好。 我们能在肃慎教安插眼线,对方未必就没有谍子在我们中间,不能在此等关键的时刻犯下这种愚蠢的错误。 “”真人您放心,我在来之前,就已经安排人处理干净了。”
王明理闻言一笑,对于戚良策的聪慧,他甚是满意。
鄂营山“报喜'的电话先是打给了道部,随后便打给军部。
虽然亲疏有别,但勉强也是雨露均沾。
不过这对于方赤火来说,可就不是什麽值得庆祝的好消息了。
他甚至感觉一口郁火憋在了心头,吐不出去,吞不下来。
方赤火本来已经做好了兴师问罪的准备,就等鄂营山一死,便立马带着收集的证据打上王明理的县长官邸,从这头老狐狸身上连毛带肉狠狠咬下一口,弥补自己的损失。
但是现在鄂营山不止没死,反而成功拿下了叶炳欢的人头,成了肃慎教的风云人物。
这可就让方赤火有些舍不得翻脸了。
毕竟明面上鄂营山可是他的人,对方不管做出什么成绩,那都有他的一份功劳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