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难,需要我帮你解决的吗?”
“有!”
老汉回答的异常坚定,仿佛这才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。
“禀告道兄,小老儿是石人镇三福村人,家中以务农为生,日子过的虽然不富裕,但也算有吃有穿。 但老汉的话音中突然带上了哭腔,奋力抽出一只手,高高举起,滑下的衣服露出皮肤上交错的鞭痕。 这一幕被周围的信徒看的真切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面露骇然。
“就在半个月前,有一群圣兵在途径村庄的时候,说自己卒中携带的粮食不够,要求小老儿将家中的存粮卖给他们。”
“教内上下皆为一家,看着圣兵兄弟有需要,那老汉我肯定义不容辞,立马把家里的口粮全部拿了出来。 可他们却不给钱,而是拿了一颗肃慎教蛮兵的人头来抵债。 “
老汉哭诉道:”这也就罢了,如果真是肃慎蛮兵的脑袋,那我也能接受。 可老汉我眼睛不瞎啊,那颗人头的颅顶分明就是刚剃的,根本就不是肃慎蛮兵,这让我上哪里换钱去? “
”岂有此理,“三部共志,万众一心,共护兄弟情谊',这是天父亲自撰写的教规,是三位公王共同领受的神谕,竞有人敢如此大胆,视教规于无物!”
戚良策面露愠色,怒道:“这件事我记下了。 教兄放心,贫道一定还你一个公道! “
老汉闻言当即甩下怀中抱着的米面,”噗通'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多谢道兄,多谢道兄!”
一名道徒适时上前,把涕泪连连的老汉搀扶起来,随后带到一旁临时搭设的书案旁,将对方刚才陈述的事情一五一十详细写下,当做日后和军部打官司的证据。
“下一位。”
一旁道人的喊声刚刚响起,人群中便挤出一名相貌年轻,身形健壮的村妇。
妇人的冤屈似乎比刚才的老汉还要大,刚走出两步便突然扑身跪倒,根本不给旁人阻止的机会,朝着戚良策一路跪行而来。
“求道兄为妹妹做主啊!”
喊声凄厉,字字泣血。
方才还在因为村妇抢位而不满的人群霎时安静了下来,齐刷刷将目光看向了她。
戚良策表情凝重,快步上前,想要将村妇从地上拉起来。 可女人却在他的手中不断往下坠,说什么也不愿意起身。
“如果道兄今日不能为妹妹主持公道,那妹妹宁愿在这里长跪而死。”
“教妹你放心,我戚良策在此以地公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