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听者有意。
沈戎发现楚居官似乎格外在意格物山的校规纪律,而且特别担心惹上麻烦,但同时却又跟人人嫌弃的“局势院'学生关系不错。
这番言行举止看着似乎有些矛盾,但沈戎略加思索,便懂了楚居官为什么会这样。
无他,变化学派在这座格物山上的地位太低,不敢触犯校规,也不愿意招惹其他学院。
说好听点,这叫不偏不倚,中立友善。
要是说的难听点,那就是左右逢迎,夹缝求生。
不过这也能够理解,如果变化学派真是家大业大,那也用不着找沈戎这个没读过半天书的“泥腿子'来当这个”大师兄'了。
大家各取所需,这对于沈戎来说是最好的情况。
等沈戎戴上徽章之后,楚居官兴许是心急难耐,便领他走了一条便捷小道。
两人从一片茂密的树林穿过,走了约莫十分钟,前方便传来热闹的人声。
推开遮眼的树枝,映入沈戎眼帘的是一片灯火通明的建筑群。
此刻时间已经不早了,但这里来往的学生数量却依旧不少。
而且沈戎发现,比起自己之前看到的其他学院的学生,命域院学生身上的校服虽然样式不变,但明显要更有质感,材质好上不止一筹。
不止如此,沈戎竟感觉这里的空气都比其他地方要温暖不少。
明明是一月份的寒夜,却处处暖意洋洋。
深吸一口,似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,让人身心愉悦。
“命域院因为有镇物学派这颗摇钱树,所以条件比起其他学院要好的多,咱们变化学派也跟着沾了不少光。 “
楚居官在一旁乐嗬嗬的解释道,但语气中却透着难以掩盖的羡慕。
“看来我这个师弟也是个过惯了苦日子的可怜娃。”
沈戎抬眼打量着眼前的人群,这些年轻学生几乎都只是刚刚上道,身上的命数也就在一两出头,不到二两,但那股昂扬的精气神却不是沈戎当初可以比拟的。
真要用语言形容一下的话,就像他们面前是一条康庄大道,只要脚踏实地,未来就一定可期。 而沈戎则是走在一条崎岖坎坷的狭路上,四面环敌,只能躬着腰,压着眉,咬着牙,抓着刀,随时等着把来袭之人弄死,或者被人弄死。
气质天差地别,在这样的环境和氛围当中,沈戎自然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格外引人瞩目。 “楚师兄,好久不见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