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清脆的碰撞声迴荡在房间里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我讲真的哈。”
“嗯?”
“要是真的在学校附近遇到你,我过来搭訕,你会给我微信吗?”
两杯酒下肚,周明远似乎也忘了自己此刻的身份。
是个刚刚还在抽筋的病號。
他踩著拖鞋,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学著黎芝的动作,整个人坐在茶几前面的大號垫子旁边,曲起双膝。
和短髮少女並肩挨在一起。”
”
黎芝没说话。
只是微微侧过脑袋,自顾自抿了一大口冰冰凉凉的精酿啤酒,端详著周明远的表情。
三秒钟后,才悠悠吐出两个字。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周明远完全没气馁,依旧笑眯眯的样子。
“刚刚还说认识我真好,我看起来不像好人吗?”
“在马路上找漂亮女孩子搭訕的,还能有什么好人?”
“黎芝你可真自信啊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只是足够客观而已。”
黎芝抿著嘴笑。
“同样是我本人,在法院和在学校旁边跟你搭訕,能有什么区別?”
“没区別,都很討厌。”
说到一半,短髮少女还瓮声瓮气地加了一句。
“在法院实习是没办法,不得不加同事微信。”
“口是心非的女人。”
周明远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嘴硬。
“不要脸的男人。”
这么斗嘴了几个来回,加上打嗝海狸的味道实在不错。
黎芝的心情早就多云转晴。
“其实我跟你讲哦...
”
“我比你来得早,当初在法院上班的时候,每天都特別痛苦,上班就像上坟一样。”
“如果不是中间你来了立案庭,恐怕我都想回去军训了。”
“我感觉自己就是那种名利场的逃兵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周明远笑著追问。
“不喜欢森严的办公大楼,不喜欢穿制服办公,不喜欢別人討好我,也不喜欢看起来高大上的名片和称呼。”
“我觉得有些东西离我特別远,哪怕偶尔触碰到,也觉得好远。”
“你能理解吗?”
“能,但也不能。”
周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