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眼睛死死钉在西南方向的旷野尽头。
城墙上,擂鼓声雄起,咚咚咚回荡在天地之间,风卷着黄沙,掠过城头的旌旗,「哗啦啦」的猎猎声。
突然,
「来了!」一声沙哑的尖锐声,自瞭望塔上炸开。
城墙上的呼吸声骤然一滞,随即又粗重起来。甲士们脖颈上的青筋暴起,死死攥住手中的兵刃。有人将佩刀抽出半截,刀光闪过,又「唰」地归鞘,只留下一声闷响;有的牙关紧咬,腮帮子鼓得老高,喉结滚动,却连一口唾沫都咽不下去。
赫然可见,在西南方向一马平川的地平线上,一道黑线缓缓升起,随即以摧枯拉朽之势蔓延开来。旌旗蔽日,马蹄踏地的轰鸣,隔着十数里之遥,竟震得大地轰隆发颤,由此烟尘滚滚,直冲云霄,那一片乌金色甲光犹如黑云压城,直朝着宝庆府压来。
「临战!」主将的吼声穿透虚空,带着金石之音,传荡在宝庆府府上空。城墙上,一道道寒光乍然而起,空气里的肃杀之气,浓得化不开,只余下心跳如鼓,震得耳膜生疼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