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已经在后院等着您!」
「请随在下来!」
原来这位镇南侯已经知道他要来,姜义心里在想。
他也没多言,跟着前面带路的甲士往后院走去。
几经穿廊过巷后,姜义被带到一方八角亭前,亭下,石桌石椅,上面摆着几份珍肴美酒,周围挂着几面山水画,就见陈渊坐于其中,身穿一身淡青色的夔龙纹袍,彩绣单足夔龙蜿蜒盘绕,龙身矫健、鳞爪分明,辅以海水江崖纹铺陈下摆,彩云纹萦绕襟袖,充斥着一种威严华贵,少了几分兵家肃杀之气。
「见过镇南侯!」姜义见了,行了一礼。
亭下,陈渊眼神一动,让其他人退下,随后道:「姜大人,请坐。」
姜义进了亭子,在陈渊对面坐下,他认出了陈渊身上这身夔龙袍,是陛下封赏的,所代表的位格不低。
陈渊注意到对方的视线,眼角往上一斜,「姜大人觉得本侯这身夔龙袍穿的如何?」
姜义听到这位自称本侯,还穿了陛下亲赐的夔龙袍,心下一定,「绫缎衬风骨,绣纹彰威仪,陈侯穿上这身,自是极好的。」
陈渊这时手指朝着桌上酒壶一指,酒壶如被无形之手提起,酒水落入酒盅,陈渊两指一推,推向对面,适时开口,语气如闲时叙话。
「姜大人收到消息了?」
姜义正接过陈渊推过来的酒盅,又听闻此言,脸色一正,将酒盅放下,「姜某昨日还在想侯爷的意思,今日得到消息才明白过来,侯爷派兵力挫叛军锐气,为我等狠狠出了一口恶气,也为陛下分忧,等本官回京,当为侯爷奏功。」
说着,这位姜大人朝着中原龙庭方向拜了拜手。
陈渊瞧着这位太常寺卿身上一本正经的「官味」,眼里藏着一股玩味。
心照不宣罢了。
「正如姜大人所说,本侯既受陛下封赏,那位反王派人阻杀尔等天使,抢夺犒劳我三军的赏赐,本侯自当要出手,不然如何对得起陛下,姜大人,是与不是?」陈渊「大义凛然」。
姜义眼神一闪,忙道:「侯爷所说极是!」
陈渊这时「图穷匕见」,「大人的气出了,陛下的颜面也照顾到了,叛军的锐气也挫了,我剑南道抚司算的上面面俱到,鞠躬尽瘁了。所以,还请姜大人这次回京后,给陛下说说,不能寒了我伐山军将士的心,该补上的封赏得补上,还有本侯这次派出去奇袭叛军的损失,也应一律补全,不然,我抚司将士难以为战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