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妖族袭杀各家车队时,引发大乱时,第九山中郎殿,正在与公孙羊议事的陈渊,目光猛然一侧,眼中跳出厉色,一股狂暴威压爆发而出。
第九山上空,一道金光轰隆隆冲破寰宇,直上云霄。金光之中,一道威严法相身披真龙宝甲,腰束狮蛮带,双目神光暴涨,手持三尖两刃枪。
“孽畜,敢尔!”
陈渊声如洪钟,响彻寰宇,每一个字都如惊雷滚过,震得苍穹震颤。话音未落,他额间竖目骤然睁开,两道金色神光如探照灯般扫过四方,所及之处,妖魔毒烟竟如冰雪遇烈日般消融。
紧随着,如天神般的法相骤然冷哼一声,一声龙吟大起,只见真龙宝甲一震,一片片五颜六色的甲片如天女散花般飞舞激射而出,朝着四方绚烂破空,速度极快。
数十里距离,呼吸间即至,一道道甲片化作绝世神兵利刃,暴雨梨花般刷刷刷破空斩向四方作乱的妖魔本体。
“噗”
“噗”
“噗”
一尊尊妖魔狰狞的身躯在鳞甲寒光下,犹如纸糊的一般,被斩的七零八落,被直接支解,血块散落一地。
几个呼吸间,那些奔腾肆虐于闹市间的高大魔影,如楼房倒塌一般倒下,留下凄厉的嘶吼。
“咻咻咻”
一片片鳞甲如回旋镖一般,解决完妖魔后,复返回去。
紧随着,云顶山上空,那尊如同天神的巨相如鲸吞云吸一般收摄而下,消失不见。
此时,四方送物资的车队现场,一片令人心悸的狼藉,断裂的车辕四散在路上,车车上的货物散落一地,或被踩踏得面目全非,或沾染着乌黑的妖血与暗红的人血。妖魔的尸块横七竖八地溅射在各处,散发着腥臭的恶气,暗红的血迹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。哭喊声此起彼伏,撕心裂肺,有幸存的人蜷缩在残破的车旁,有的抱着冰冷的尸体尖声喊叫,有的则吓得浑身颤抖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,散乱的马匹不断发出凄厉的嘶鸣,一道道人影伴随着尖锐的哨鸣破空而至,赶到现场。
“快抢救伤者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.”
现场一片惊怒与呼喊,乱作一片。
而在云府一座二层小筑的阳台,那位妖族圣王一双三角眼,仰头看着云顶山上空的那道巨大法相消失,眼里流转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戏谑。
“反应还真是快啊,咱们的这位敌人还真是强大,本王数了一下,四息时间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