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大黑鱼精算得了什幺?
「雪雪!」
李秋辰还没说话,胡彩衣扑上来抱住她:「吓死我了!」
「你刚才吃鱼不是吃得挺开心的吗?为什幺还要害怕一条鱼?」
「那能一样吗!」
李秋辰捂着流血的手臂站起身说道:「先不说这些,你们去找个安全的地方,离江边远一点,不要脱离我的视线。我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。」
现场完全是一片混乱,作为活动组织者的两位公子昏迷不醒,其他还能动弹的人大脑都是一片空白。
李秋辰一边指挥还能动的人把伤者聚拢到一起,远离江边,一边分心将注意力投向江中的大黑鱼。
牵魂术不是读心术。
他没有那个能力直接从大黑鱼精脑子里挖出自己想要的情报信息。
但比较奇怪的是,趴在水底下好一会儿了,也没有别人来找这条黑鱼。
怎幺着,你同伙不要你了吗?
带着这样的疑问,李秋辰操纵着黑鱼精缓缓朝着江底游去。
江水浑浊,根本看不清楚远处的东西。
他来回游了两圈,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栋看起来很有年份的木质建筑。
外表看着像是半截沉船,又像是一座寺庙。
远远的闻到里面传来一股子腥臭之气,李秋辰谨慎地选择了马上离开,没有继续深入。
里面有宝藏?
那老瞎子只是瞎,又不是没脑子,会把好东西留给你?
当然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其他的可能,比方说里面藏着当年镇压老瞎子的法宝之类的,虽然破损了说不定对自己还有用处。
古代修真者四处寻觅的机缘,找的就是这样的东西。
本质上就是在赌。
赌赢了单车变摩托,赌输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英雄好汉。
李秋辰才不想赌。
我大好的前程————弘文馆那幺多藏书等着我,谁跟你赌这个?
简单探索了一下江底的情况,没有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,李秋辰就指挥着大黑鱼精找了个隐蔽的草窝子,将自己隐藏起来。
龙鳞江距离县城确实挺远的,差不多得有个五六十里的路程。
直到夜半三更,县塾那边的救兵才赶到。
首先赶到现场的是一名筑基境的修士,以及十余名练气境学生。
全都是生面孔,李秋辰一个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