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成。
「大人,这金谷商会未免也太霸道了。」
马天成脸色铁青。
他知道县太爷给金谷商会那边传了消息。
这事既然是金谷商会惹出来的麻烦,由他们自己来解决最好。
要不然上报到州府衙门,上官追究责任下来,大家都没好果子吃。
可县太爷是让你们来解决问题的,你们把我也当成问题?
马天成没有跟这些小喽啰多做计较,即便这些商会护卫全副武装,但以战斗力而论,远胜过他身边毫无防护的一众衙役。
但官终究是官。
他将目光投向远处刚从马车上下来的肥头大耳之人,沉声喝问道:「你们要造反?」
那胖子身上的肥肉微微一颤,赶紧摆手道:「大人误会了,误会了!草民冯瑞祥,见过县尉大人!」
嘴上说着草民,可他这身家看起来一点都不草。
十根手指头上面戴了足足十八个大戒指。
李秋辰看得心梗。
身为药师赐福者,看不惯有人漠视生命,那是生理上的不适。
身为一个追求稳妥,人不招风,财不露白的低调主义者,他看到这双手就感到了心理上的不适。
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啊。
冯大掌柜虽然有钱,但心情却不是很好,臊眉耷眼地来到马天成面前,随意拱了拱手道:「还请县尉大人见谅,冯某听闻噩耗,连夜赶来,下人一时莽撞,还请大人见谅。」
马天成不解道:「这种事居然要劳烦大掌柜亲自前来,莫非那遇害者————」
「不错,正是犬子。」
冯大掌柜叹气道:「我那孩子从小被娇惯坏了,一向性格顽劣,做事不计后果。也不知道在哪里得了风言风语,就跑到云中来寻宝,没想到就这样出了意外。敢问大人,犬子尸首何在?」
「还没有打捞上来。」
冯大掌柜惊怒道:「都过去这幺些天了,为何还不打捞?」
这话就有点不好听了,本来眉头稍微舒展一点的马天成顿时冷哼道:「你儿子被埋在几百丈深的地底下,谁有那幺大本事擡他上来?」
「那也不能就任由我儿暴尸地底吧?为何不驱使矿工?」
马天成都被气笑了,他还以为这位冯大掌柜是个讲道理的主,没想到却是个混人,当即也没了跟他分说的兴致,只是淡淡道:「金谷商会财大气粗,想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本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