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恐人耻笑。」
宋刚不解道:「他好好的牢头不做,怎幺就落草为寇了呢?」
「那谁知道去,我只听说他办差出了差错,说不定就是在牢里弄死了不该死的人……现在他求上门来,我不好推脱,但又担心他不怀好意,强拉我入伙。」
「怕他干啥?」
宋玉脾气比较急躁,当即便拍桌大声说道:「我跟大哥陪着你一起去,他要真是不怀好意,咱爷儿仨杀出来就是了。」
宋老三点头道:「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,这次就带上你俩出门,试一试这个叫破天的成色。」
三人商议妥当,收拾好武具行装,骑上快马便朝着裤裆山赶来。
两日之后,父子三人牵马进了寨子,一看这里面凄凄惨惨的样子,宋老三心说这怕是真遇上事儿了。
叫破天没有出门迎接,不是他不想,而是身子骨垮了,躺在床上爬不起来。宋老三见到他的时候,原本熊一般健壮的汉子,如今竟是形如枯槁。
宋老三大惊道:「大当家的,你这是……何以至此啊?」
「三哥!」
叫破天一把抓住宋老三的手臂,泪如雨下。
听完叫破天讲述事情经过之后,宋老三张了张嘴,没好意思骂人。
「那……大当家的,你叫我来,是怎幺个打算?」
叫破天哭道:「不瞒三哥说,俺现在一闭上眼睛,就梦见山神杀人的场面,那山神也不想放过俺,是要把俺活生生地折磨死啊!三哥你是在山里浪荡的人,可得想想办法,救兄弟一救!」
「山神不杀人的。」
「啊?」
宋老三摇头道:「大当家的你以前在城里,不晓得山里的规矩。山神镇守一方,庇护生灵,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随意杀生的。我听你说的这个事,倒更像是冲撞了山里的邪祟。」
「啊?邪祟?」
叫破天更害怕了:「那该如何是好啊?」
宋老三赶紧安抚道:「大当家的不用害怕,你现在睡不着觉跟邪祟没什幺关系,下山找郎中开两副安神的汤药,喝下去就没事了。只有一样我不太明白,你非要捞那玄珠干什幺玩意?」
玄珠固然贵重,但真正的产珠地,还是在黑水河与锦麟江边。像山里这种小村子,就算下河取珠也取不了多少,要真能有固定产出的话,这好事还能轮得到你?
叫破天苦笑道:「三哥你有所不知,你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