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水电都通了,房间也专门装修过,让老爷子去那里住吧!”
安语晨咬了咬樱唇,美眸之中隐约泛起泪光:“张扬,你看我爷爷还有没有机会?”
张扬摇了摇头,安志远属于阳寿已尽,自己就算医术再强,也无力回天。
安语晨其实早就明白爷爷这次是在劫难逃,如果张扬有办法,他肯定不会束手旁观的,她叹了口气,无力道:“爷爷走后,这世上再也没有值得我牵挂的人了!”
张扬笑道:“傻丫头,还有你爸!”
“他有他的家庭,我不想干扰他的生活!”
“还有你师父我啊!”
安语晨看了看他:“我不需要你的关心!”
“就是不需要也别说出来,太伤人自尊了!”张大官人抗议道。
安语晨被他的表情逗笑了。
她轻声道:“这两天我四叔他们,还有家里的亲戚都会过来,你看我爷爷还能熬多久?”
张扬低声道:“不会超过五天!该准备的赶快准备吧!”
安语晨眼圈儿红了,她望向车窗外,一片枯悠走了过来,这倒不是他消息灵通,听说安老要回来,这两天他每天都要下来看看,到底是骨肉亲情,看来李信义的修为还是不够。
张扬向李信义笑了笑,也只有他清楚李信义的秘密:“道长!来给安老祈福啊?”
李信义点了点头道:“我答应过安先生,等安老回来的时候,要帮他算算!”
刘传魁和老道士也很熟,打了个招呼,带着自己的人走了。
张扬把李信义领到安志远床边,安德铭对张扬带来一位道士颇感好奇,不过他以为这是内地的风俗习惯,也没有多问,李信义只说他帮安老看凶吉的时候不能有外人在场,于是其他人都退了出去。
安志远这会儿的头脑还算清醒,他望着李信义道:“道长有何指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