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看病,只负责手术,不负责构架你们的人事关系和人情关系……”
“如果你们愿意转诊过来的话,我欢迎你们,也会安排好你们。”
“如果你们是来找我去主院区手术的话,我也会如期必至。”
“其他的,我们没有沟通的必要。”
中年男子听到这里,本能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你一个小医生你装什么装?你以为你是谁…”
中年男子的本能,让他坐在轮椅上的父亲赶忙一拳头砸在了他的肚子上。
中年女人也是在话到一半赶紧高声打断:“方教授,方教授,你听我解释啊,这位老弟他一时脑子糊涂了。”
方子业却笑了:“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啊。”
“我谁都不是,我也不装啊?”
“我一直面对你们不都是卑躬屈膝的么?你们之前说什么,我没有答应?”
“我就只是一个小医生,我做自己的事情,听单位安排。”
说到这里,方子业的脸色一板:“但是,也仅限于听单位安排,有本事,你就说服我所在的单位去。”
“嗯,顺便提一句。”
“中南医院对我目前的业务只有建议权,没有决策权。”
“请便!~”
年纪稍微小的老人已经开始推着自己的儿子往门外走了,他自己推着轮椅。
中年男子自己则是懊恼了好一阵后,才扇了自己两耳光:“对不起,方教授,我失言了。”
“对不起,我马上走,不打扰您了。”
他不是完全没有脑子,只是平时中南医院的太多人在他面前,就不是方子业这鸟样。
平时里从来瞧不起的人群,突然一下子把他咬了一口,而且有可能把他咬得血肉淋漓。
这样的反差结果,是他接受不了的。
“爸,我也先送你出去吧。”中年妇女非常冷静,她此刻甚至有点担心自己的父亲冷静不下来,说了不该说的话,让局面变得更加糟糕。
他们是来解决问题的,而不是激化矛盾的。
说句不好听的话,方子业哪怕不是方子业,他只要是在体制内,没有太多的污点,他们也很难拿对方有特别的办法。
更何况,方子业就是方子业,他不是简单的中南医院里的副教授。
他的技术,已经到了国级层面,几乎没有可替代性这四个字。
‘独一无二’这四个字一旦展现后,还是个医生,那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