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日,每天的手术安排不少。
今天还有一台手术,胡青元等人也不敢保证下一台手术方子业不会上,这得看方子业的心情。
胡青元和秦葛罗都不敢给方子业做主,回答瑞恩教授的问题。
“是的,我还有一台手术,是尿病足的保肢术,这个患者的尿病足非常麻烦,我们团队的其他医生主持起来会非常吃力。”
“所以我必须要上。”
瑞恩教授闻言,开始不断摇头:“该死的尿病足,我最讨厌的病例,没有之一。”
“不仅仅是它那恶臭的味道,是因为我做过二十例尿病足,最后截肢了二十二例。”
“重症尿病足是我的梦魇,从那之后,我发誓再也不做尿病足了……”
瑞恩教授的表情有点难看,仿佛再次回到了以前的手术之后。
“瑞恩教授,您如果不想看的话,可以去一边休息。”
“我们手术室里有休息室的。”方子业说。
国外的手术是预约制,主刀医师可以绝对主管自己要做手术的病种,根据自己的情况决定术式。
说不做就不做,投诉都没卵用!
但在华国,投诉多了,医务科就会找你谈话的。
除非你真的像方子业这样,另有特别重要的事情,否则的话,哪怕是邓勇,偶尔也要做几台骨折患者以灭群愤。
“no!no!no!”
“我还是想看,可以看得出来,看方教授您的手术是一种享受。”
“它不仅仅具有技术性,治疗性,还具备观赏性了。”
“你们华国的医生,在操作层面投入的时间和精力,还是这么令人敬佩!”瑞恩教授竖起了大拇指。
华国人的手工活,不管在哪个行业都基本没输过好吧!
“谢谢瑞恩教授的夸奖,我就当您是真心在夸奖我了。”方子业笑着回道。
“当然是真心的,方教授,现在是您两台手术之间的真空期,我有一些重要的问题想要请教,它们埋藏在我心里很久了……”瑞恩说。
“教授您说。”方子业回。
“您操作的这个穿刺术,有些不凡啊?如何确定操作靶点?如何评估操作深度?”
“您千万别告诉我是feel(感觉)、feel……”瑞恩强调。
方子业满脸遗憾:“瑞恩教授,的确如此,我目前还没有找到其他更好的客观衡量指标。”
“否则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