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喷出的水柱出现,它就会坠落在水池中的同一个点上。而这道水柱的方向完全就是女人雕像目光所看的方向。
“这组喷泉表演所有的水柱,只有这一道是一直掉落在同一个点,其他都没有。”安德烈解释道。
“那你怎么测算这点的距离?”张振宇边问边夹起一块比目鱼刺身,沾了沾酱油,放入口中。
安德烈把整个喷泉的投影放倒,把雕像的头顶对著他们,然后放大到雕像脚踩的台地:“你们看她站著的这个台子像什么?”
“呀!这就是阿诗顿岛。”林依灵轻呼出声,眼中满是惊喜。
“这是一个等比缩放的阿诗顿岛,我以它的大小为基准,测算比例,再推算出那个水柱的落点到这尊雕像的距离。”安德烈得意洋洋地说道,脸上写满了成就感。
“距离有多少?”张振宇问道。
“21海里。”安德烈回答道:“我一会儿把经纬坐標发给你。”
“好的,我一会儿把坐標输入这艘船,让它自己慢慢开过去。”张振宇说道。
“舱內有为你们准备的潜水装备,你们先去找找吧。”安德烈顿了顿问道:“既然我们找到这个点,喷泉要不要给他们修好。”
还没等张振宇开口,林依灵便迫不及待地说道:“修好,修好,我很想看看现实的表演。这个喷泉我真的蛮喜欢的。”
安德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:“喜欢?你也买不走啊,这么大的一座喷泉,別人也不好卖你。”
“所以我打算把这座岛买下来。”林依灵语气平静的说道。
安德烈一脸震惊地看向张振宇,眼神中仿佛在问:这位大小姐说的是不是真的?
张振宇说道:“不管之后买不买,既然答应对方了,那就把它修好吧。”
安德烈耸耸肩说道:“那就这样吧。”说著他嘆了口气:“唉!你们去寻宝,我在这里修喷泉。”
清晨,她伸著懒腰,带著几分慵懒走上驾驶舱那层。昨晚她睡得並不好,脑中总是回想著昨天那个吻。
揉了揉自己的还有点松的眼睛,她便见到早晨的阳光从舷窗外照在餐桌上。桌上摆放著一盘金黄酥脆的烤吐司和色泽诱人的煎鸡蛋,边上还有一杯倒满的牛奶。
不用多想,这一定是张振宇特意为她准备的。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甜甜的微笑,目光投向舱外。
就见张振宇正在甲板上,准备看潜水的装备。
她走到舱门处,倚著门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