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著,想起张振宇的一句话:“有些债,不管在银河的什么角落,过了多久,总有那么一天,会冷不丁地蹦到你眼前,永远都躲不开,你以为的躲开都只是暂时。”
“老张啊,我的债就这么跑到眼前了,这老胳膊老腿的十几年没有打过架,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。”他轻声自言自语道。
手掌和鞋底的吸力骤然消失,整个人向著下方坠去。
掉落时破空的声音,把十几个围在箱子边看美女的小混混们嚇了一跳,转头望去只见一个风衣男子已经单膝半跪著落地,一只手还按在自己的黑色礼帽上。
安德烈此时心里想著,回去后一定要用机关把帽子固定在脑袋上,方才那一下,险些让帽子飞走,露出下面的机器脑袋来。
“什么人?”那群人都站起身,领头的老大向前跨了两步,沉声问道。
安德烈缓缓站直身子,始终低著头,用巨大的帽檐挡著自己脸:“各位,我们商量一下,这女人我带走,然后大家各自散了,免得造成不必要的伤害,你们看怎样?”
一个小弟越眾而出骂道:“放你妈……”话还没说完就一仰头向后飞去。
眾人惊嚇的往后退了几步,谁也没看见眼前男人是怎么出手的。
摔飞出去的小弟,很快就坐起来,满嘴的鲜血,刚要破口大骂,发现两颗上门牙已经不见了踪跡,此时才感到钻心的疼痛,捂著嘴又躺了下去,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。
安德烈活动了下手腕,全身裸露在外的表面都贴上了一层仿真皮。
他越来越喜爱这具身体了,——方才不过是用手指弹出一颗小弹珠,没怎么用力,竟也有这般威力。
“各位对我刚才的提议,有什么意见。”安德烈再次问道,“我们儘量不伤和气。”
“你是黑狼的人?”老大问道。
“我不认识什么黑狼白狼,就是觉得这个女人挺顺眼的,你们在边上流口水的样子太噁心。”安德烈依旧低著头。
那个老大看对方如此托大,一个人就敢面对自己这十几號人,却丝毫都不胆怯,知道这人肯定不是善茬。
他一咬牙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高斯手枪,可是还没有举起,一股巨力枪身传来,“当”的一声,手枪竟被什么东西弹飞出去,手掌也被震得发麻,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棍子。
安德烈摇晃著自己一根手指说道:“说话就说话,掏枪多危险。”接著右手指连弹,打掉几把后面小弟刚掏出来的手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