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茵介绍道:「她说的是让孩子们同她婆婆一起住,他们住对门。」
「所以是买了个对门?」李学武挑了挑眉毛,问道:「对方闺女能愿意啊?」
「不愿意还能怎幺着。」刘茵撇了撇嘴角,道:「有后妈就有后爹。」
「对方应该是极为满意她的条件,不然也不能吊了这幺久都不撒口。」
她也是觉得好笑,给儿子讲道:「到底是长得好,工作也好,就算是现在这个条件,再找也是挑着找。」
「找个条件相当的,还不能有儿子的,愿意买新房的——啧啧——」
说起秦淮茹的事情来,刘茵也是啧舌不已,觉得足够稀奇。
这年月寡妇再嫁是很不容易的,容易遭人歧视。
看秦淮茹现在要悄悄地摆酒就知道了,她自己对这份婚姻也没有欣喜。
也许只是人到中年,需要一个依靠,需要被窝里有个活人。
「二叔最近跟家里联系了吗?」
李学武已经从傻柱和母亲嘴里了解足够多关于秦淮茹的事情了,不想再提,便问起了最近关心的问题。
自从上次堂弟李学力从吉城来京归还手表后,吉城便没再有消息传来。
二叔是个豁达的性格,但二婶是很要强的,尤其是在家族事务上。
李学武能有出息,二婶当然是高兴的,可也觉得自己的子女也不差。
李娟是家族里的长女,生在他们那样的家庭,理应该嫁个好人家,给弟弟妹妹们做个生活和工作上的表率。
结果呢?
翻车了……
如果在家里闹腾起来还算了,天南海北的,就算磕碜,亲戚之间也不会说什幺。
谁能想到,李娟竟然如此不懂事,还敢来京城诓骗李学武。
如果只是不聪明也就罢了,她还做了偷鸡摸狗的举动,以二叔的性格怕不是要用皮带抽她。
二婶不会动手打人,可这皮带更像是抽在了她的脸上一般。
把闺女教育成如此模样,人家讲究起来,还不是说她这个当妈的不好。
教子无方,人丢大了。
李学武并没有给二叔难堪,更是主动将事情摊开,尽量挽回他们的颜面。
可事情已经出了,二叔哪里还有脸跟他联系,跟大哥家里也不好联系了。
「出了那档子事,你二叔二婶要火愣死,说不定怎幺难过呢。」
刘茵长叹了一口气,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