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李文彪做事愈加沉稳干练,早两年那种狠劲也在有了闺女以后脾气内敛。
道上的名声除了狠以外,还有了义气。
钢城小孟尝嘛——
有钱、有人、讲义气。
重要的是他手里有别人没有的来钱渠道,并且从京城和其他地方有源源不断的生力军,年轻人到他手里锻链。
这幺说吧,东北本地的大哥在他面前都得客气一句,毕竟没有谁跟钱过不去。
每个地方都有地头蛇,来钱的渠道无非就那幺几样,黑市往往掌握在大哥的手里。
而李文彪手里有稳定的经销渠道,渠道带来的商品又都特别吸金,这小子完全一副笑面虎的模样,平日主动结交的朋友不算,特意从冰城赶来拜访他的大哥都不计其数。
一个电话就能搞来十几吨的猪肉,几十吨的玉米,这种狠人到哪里都能吃得开。
在这种生存环境,生活环境之下,他还是很清醒的,至少在李学武看来他没有飘。
对媳妇和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和照顾,同人相处虽然有脾气,但没有傲气。
以前的老彪子就是胡同里的顽主,小痞子,到如今他都还记得自己的惨样。
从泥土里走出来的年轻人上岸以后无非就是两种状况,一种是飘飘然,不知道飞哪去;另一种就像老彪子这样,找个沃土扎根。
他能有今天这份清醒,一定有李学武盯着的缘故,因为他再有钱,再发达,也比不上武哥的成就。
别的就不说了,只说眼前这眼睛里发烧的外国娘们他就没玩过。
从他进屋以后便能看得出来,这娘们还是主动倒贴武哥的,他可没有这份成就。
听了武哥的介绍,他心里早有计数,连连点头,微笑着客气道:「知道,知道。」
老彪子擡手示意了凯萨琳的方向对李学武讲道:「咱们用的船就是吉利星船舶的技术吧,皮皮虾,贼叽霸快。」
凯萨琳可是听得懂中文的,见他爆粗口,眉毛忍不住一挑,目光别有意味地看向了李学武。
也许很惊讶对方听得懂中文,看出了凯萨琳目光里的意味深长,老彪子很是尴尬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对李学武轻声解释道:「我不知道这娘们懂中国话。」
「你都知道她听懂。」
李学武无奈地瞅了他一眼,放下手里的茶杯好气又好笑地提醒他道:「毕竟是外宾,注意礼节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