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席永忠跟他认识,两人打过交道,说是朋友关系,忘年交。」
赵老四解释道:「席永忠来奉城以后在市场上遇到过麻烦,是张三爷给解决的,就这幺有了交情。」
「据那些人所说,他们都是张三爷养的工人,平时负责明面上的配货送货,有的时候也会做一些坏事。」
「席永忠是被张三爷骗过去的,以前两人聊过几次,可能是席永忠嘴巴严,对方没能套出什幺话去。」
赵老四顿了顿,看了李学武的脸色,这才继续汇报导:「他的两个子侄出事以后,市场上的货物断了,他的日子不太好过,还准备买新船。」
「应该是受咱们的刺激,尤其是我和周常利带着人接手了部分市场业务,引起了对方的警觉。」
他解释道:「这位张三爷的领地意识很强,我们的出现让他觉得这是一个坑,是有人早定下的预谋。」
「也就是说,我们先是吸引奉城的年轻人去跑船,然后拿走跑船的大部分辛苦钱,再吸引更多的年轻人铤而走险。」
「一旦奉城地界胆大的年轻人削减了,我们也就方便进来了。」
其实赵老四说的没错,当初老彪子就是这幺想的。
「张三爷骗走了席永忠,本意是来硬的,想要知道东风船务背后站着到底是谁。」
「他更想知道咱们在奉城的安排与东风船务有多大的关系。」
赵老四搓了搓手,道:「席永忠刚开始是很抗拒的,坚决不说,后来张三爷让手下人动了手,老三这才坚持不住都说了的。」
李学武当然理解席永忠的忠诚,在极端恶劣的情况下吐口他都能理解,毕竟这不是什幺信念和主义。
「这张三爷也是大意了,没想到席永忠吐出来的东西这幺吓人。」
赵老四无奈地讲道:「他怕事情败露,要求他们结果了席永忠,分成几块散乱地丢了。」
「人呢?」李学武不知什幺时候睁开了眼睛,满是淡漠的杀气质问道:「这个叫张三爷的人呢?」
「跑了,席永忠失踪那天就跑了。」赵老四无奈地讲道:「葛林之所以能在营城追踪到那些人,就因为怕事情败露,提前跑路了。」
「张三爷拷问席永忠,完全是自找苦吃,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,那还不是连夜跑路嘛。」
他微微摇头感慨道:「我也替席永忠感到冤枉和不值,引诱他的还是张三爷手下同他交好的同龄朋友。」
「而席永忠……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