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床铺前面,聊到半夜才睡觉,睡前那段时间且得鼓捣一阵呢。」
他哈哈笑着道:「反正从那以后半夜就没有人敢上厕所,除非一整个寝室的人一起去,我们算能睡个安稳觉。」
「才不是呢,我们学校那个可能是真的——」周小白仰着头看向李学武强调道:「她们说尸体都没有家属来接收,是送去了实验室做解剖教具了。」
「你都上解剖课了,还怕这个?」
左杰大咧咧地看着她问道:「白衣天使不都是心怀救死扶伤,感天动地,诸邪不侵的嘛。」
「我念的是医学院,你当我上山当道士了啊!」周小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呛声道:「还感天动地,切——」
「那你就回家住吧,那台小摩托不还用着呢嘛,上学也方便。」
李学武任由她往自己怀里拱着,看得出来她是有些心理压力的。
如果信什幺的,这会儿早就找人给她送一送了,一定会说她冲着啥了。
李学武不反对别人信这个,更从没说过这玩意到底有没有,但是他不信。
他只信腰里别着的真理,如果腰上的真理不管用,他手里还有大真理。
「冷——」说到这个,周小白又往他怀里拱了拱,也不知道说的是骑小摩托上学冷还是现在身体冷。
李学武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并没有高烧或者低温的状况,看她的脸色倒是有些白,应该是情绪上的问题。
「咋地?今晚住着啊?」
「嗯——那最好了——」
周小白见他这幺说,这才呲着小白牙笑了起来,只不过怏怏的。
李学武好笑地看了她一眼,擡起头对左杰说道:「交代你的事做的怎幺样了?」
「哥,您放心,我办事有谱。」
左杰自信地说道:「李援朝他们这些人都走了,树倒猢狲散,还支棱着的没有几个了,给点实惠就能请的动。」
「注意着点,别呲了。」
李学武打量了他一眼,问道:「是你出面办的,还是找人安排的?」
「这种事怎幺能交给别人。」
左杰摇了摇头,认真地说道:「不过哥你别担心,我这样的小角色谁能注意到,就算注意到了又能把我怎幺样。」
「你让他干啥了?」周小白好奇地仰起脖子看了李学武问道:「用不用我帮你?」
「用不着,你帮不上忙。」
李学武想都没想便拒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