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是真的,全是骗人的鬼话。」
景玉农才不会上他的恶当呢,这混蛋从没有正经的时候。
李学武无奈地摊了摊手,道:「其实我真想跟你唠唠的,最近糟心的事有点多。」
「钢汽生产事故的?」
景玉农当然知道这个,看向他说道:「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」
「你不会想要给老苏留机会撬动辽东工业的根基吧?」
她表情认真地提醒道:「千万不要过度自信,觉得辽东工业是铁板一块,说不定你要保的人跟你还不是一条心。」
「我要保谁?」李学武扯了扯嘴角,道:「我从来没说过要保谁。」
他站起身,走到床铺的另一边挨着她躺了下来,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说道:「你没在下面,不知道权衡利弊的难处。」
「动不动吕源深不重要,重要的是不能影响了钢汽的发展。」
李学武扭头看了看她强调道:「钢汽从成立至今也才不过三年的工夫,还没有时间和精力培养完整的组织架构。」
「其实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,各分公司也好,各生产单位也罢,副职的管理能力普遍存在缺失。」
他重新躺好,无奈地解释道:「要缩短和弥补这一缺陷要好几年。」
「这个时候挪动任何一枚棋子,对于整盘棋来说都是危险的一环。」
「看来你真不是心软了。」
景玉农声音有些沉闷,带着淡淡的鼻音说道:「集团这边的压力也不小,你的工作确实不好做。」
「我也是矛盾的,既不希望老李抡拳头,也不希望老苏下绊子。」
他转过身,看着景玉农的侧脸问道:「你说这么搞来搞去的有意思吗?」
「你问我这个?」景玉农突然觉得好好笑,瞥了他一眼问道:「难道你忘了你自己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了?」
「全凭我的工作成绩和努力。」
李学武嘴角一撇,强调道:「你认不认同这一点?」
「如果我不认同呢?」景玉农反问道:「你是不是要报复我?」
「给你打针,用最粗的针头。」
李学武「恶狠狠」地威胁道:「你也不想屁股开花吧?」
景玉农白了他一眼,道:「你也就这点道行了,还能被老苏威胁到。」
「其实我没什么负面情绪。」
李学武眉毛一展,看着她说道:「我更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