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拎着扇子便回了家。
秦淮茹也是,笑着扫了众人一眼,跟着婆婆往院里去了。
老七媳妇儿回头见着秦淮茹走了,这才心有余悸地说道:「这秦淮茹,真吓人,啥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」。
「就是你说那句话的时候呗~」
有人嫌热闹不够,还在这边添油加醋的呢。
老七媳妇儿脸色变了变,使劲摇了摇蒲扇,嘀咕道:「这当了干部就是不一样了啊,连说话办事都带着威风呢」。
「你以为呢!」
赵家的媳妇儿瞪了她一眼,道:「叫你平日里瞎胡咧咧,早晚人家给你小鞋穿,不收拾你也收拾你家老七」。
「快别说了」
老七媳妇儿翻了翻白眼,道:「咋不见人李学武耍威风呢,处长比科长大不大,人家平日里见人都笑的,比以前还和气呢」。
「哎!说到点子上了」
上午钓鱼回来,中午睡了一觉,这会儿出来纳凉的闫富贵,拿着手里的折扇点了点老七媳妇儿,开始了他的大明白时刻。
「我还就说了,这干部啊,级别越高越和气,不信你自己品品,李学武和气了,说明他的级别就又要提高了」。
「真的假的?」
老七媳妇儿怀疑道:「我们家老七怎幺没说呢?」
「嘶~~~」
闫富贵被这话气的一闭眼睛一吸冷气,歪着脖子缓了好一会,这才鄙夷地看着老七媳妇儿问道:「人家是副处长,你家老七是厂长啊?升不升还得他来说!」
老七媳妇儿被问的也是有些明白过来了,满脸通红。
坐在一边看热闹的闫解放瞪了瞪眼珠子,看着自己老爹问道:「不能吧,爸,他不是才二十岁嘛,还升?」
「你懂个屁!」
一看着儿子他就觉得心烦,同样都是大小伙子,同样都是一个院里住着,人家都是特幺副处长了,这特幺还跟家听阳阳呢!
骂了儿子,闫富贵也觉得丢脸,扭过头给看过来的人解释道:「知道人家李副处长前几天得了个啥奖不?」
「劳动模范,全国的」
闫富贵对这方面的新闻尤为关注,拿着折扇点着院里这些在他看来朽木不可雕也的人说道:「牛气的很,年龄已经不再是限制了」。
「为啥?」
有人也是不服气了,得了个奖就不一样了?
「为啥?你说为啥?!」
闫富贵看着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