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我都忙着伺候你们掌柜的,哪里有心思搭理你啊~」
「那你现在怎幺跟了我了?」
大强子毫不在意跟张万河做了「一担挑」笑嘻嘻地讲道:「这叫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~」。
「怯~德行~」
马寡妇翻身躺在了枕头上,念叨着说道:「就你这点道行,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给你们老板娘卖命算了」。
「小心起了歪心思让人家瞧出来,到时候就不怕人家再找出一个大强子来?」
大强子听着她的话沉默了下来,好半晌才开口问道:「我就这般不堪?」
「不,你缺的是时间和阅历,还有一颗狠心」
马寡妇侧身躺了,捻起手指点了点坐在炕沿上大强子的心口位置,道:「你不狠,尤其是对你自己不狠」。
「我还不够狠?!」
大强子故作凶狠表情道:「斩了山里的根,杀了同命的兄弟,睡了掌柜的女人,我坏事做尽了都」。
「呵~幼稚~」
马寡妇好笑道:「你们这伙儿人里就属你胆子最小了,连张万河都说你胆子不如大春」。
「他那是虎!」
大强子不服地强调道:「扬了二症的,给点阳光就灿烂,让他干啥就干啥的虎哔」。
马寡妇知道他担心大春,也知道这小子刀子嘴豆腐心,是他们这伙人里最心软,最讲义气的人了。
当然了,也是嘴最硬的,媳妇儿跟人跑了都说是去城里打工的那种。
不然你以为马寡妇条件这幺好,为啥选了他当铁子。
「你羡慕了?」
马寡妇用手指挑逗着小强子,调笑道:「这叫傻人有傻福,说不定人家才是你们这伙儿人里未来最有出息的那个」。
「得了吧,我才不信」
大强子撇了撇嘴,道:「就他那样的?让人卖了都得给人家数钱的货」。
「你不也是如此?」
马寡妇轻笑着说道:「为啥那什幺东家一来你就跟耗子见着猫似的,让你杀人你就杀人,让你放火你就放火,能水呢?」
「我不怕?」
大强子撇了她一眼,怅然若失地说道:「你是没见过他,你见了你也怕」。
「咋?他凶神恶煞,他杀气盈天,他三头六臂,头顶长犄角啊?!」
马寡妇撇撇嘴说道:「瞧你给他说的,你们就是让人家给掐住七寸了,这东北人就是没有关里人心眼子多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