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才是酋长!」
「我没说你不是。」
唐奇摊开手说,
「你是部落的领导者,站着说话不是更具威慑吗?我是一个施法者,身体比较虚弱才需要坐下。」
「真的是这样?」她皱了皱眉。
「当然。」
在希瓦娜迟疑的同时,吉拉哥已经将那个被天际巨龟踩在土里,浑身骨裂的狼人擡了出来。
剧烈的疼痛,让他无法维系人形,必须利用兽化的自愈能力维持生机,这让他雄壮的躯干上是一颗灰黑毛发的狼头。
如今像烂肉一样趴在地上,猩红的眸光流转在唐奇的身上,在剧痛中挤着音节说道:
「为什幺兽人的酋长……会是一个人类?」
「我才是酋长!」
希瓦娜想在愤怒下砸烂他的脑袋,却被唐奇喝止住:
「闭嘴。」
他让晨曦将希瓦娜拉到座椅之后,两人一左一右,反而让希瓦娜更像是个护卫。
等到希瓦娜安静下来,唐奇才看向狼人:
「说说吧,兽化人集体出没,拦截我们的理由?」
「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!」
「别这幺说,我的朋友。不必表现得如此惶恐,让音乐抚平你的伤痛。」
唐奇弹奏起鲁特琴,用【治愈真言】为狼人恢复着伤势。
眼看自己的周身萦绕起翠绿的光晕,浑身疼痛也为此消减,狼人对唐奇的态度有了一瞬的迟疑——
他感觉到了唐奇的『好意』,又觉得这个人类倍感亲切。
渐渐地,似乎很难再对他抱有什幺深刻的敌意。
唐奇的眼眸中紧跟着覆上一层粉色的流光:
「我们可是朋友,我又不会伤害你。」
听到他的劝说,狼人那狰狞的双眸,也变得迷茫起来。
那股亲切的感觉更明显了。
恍然间,让他回忆起自己的童年——
他当然拥有朋友,在龙金城外的一处农场。
那是个终日务农的村落,零零总总也不过百余个村民。
每个人都是彼此的邻居,孩童们聚集在一起『跳房子』,是那份闲适生活中令人怀念的快乐。
那时的他,拥有着父母、玩伴,甚至还憧憬着隔壁的一位小姑娘——她的雀斑像是神明赋予的点缀,让他在梦里都禁不住亲吻的欲望。
直到一个双月,暴动的狼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