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缉拿,
要把她推向污蔑的绞刑架;
善良的诗人想要救下她,
恶棍说:『好啊,如果找不到真相,由我来将你宰杀』——
上了贼船的诗人只能在心中痛骂,
不得已想出欺骗领主的办法!」
黑蛇嘴角一抽。
虽然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。
真相中,之所以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,这个诗人绝对称不上无辜。
可转念一想,这似乎又是他妈的实话?
「仁慈的大人,我并不奢求您能饶恕我的罪过,毕竟欺骗了您是不争的事实。
但请允许我拿回自己的物品,那里还有我宝贵的日记。」
事实上,唐奇甚至不想让这些人把他打发走。
他本来就想跟着商队离开,眼下只不过过程出了问题,结果还没跑偏。
既然森林越来越诡异,紧跟着佣兵、商队,一定是最稳妥的做法。
见这诗人如此识时务,梅拉德倒也不介意展示自己的宽容——
他的家中时常会聘请乐师,但很少遇到像唐奇这幺有趣的:
「你的包裹在哪?」
「这位先生就住在我的酒馆,我去为他取来。」凯萨琳主动请缨。
梅拉德摆手,示意她快去快回:
「新星先生,请为星梅施法庇护,三十分钟之后,我们即刻出发。」
雇主一锤定音,也算安抚了焦虑的爆狼。
在几个商队亲卫的推搡之下,唐奇则与黑蛇一并推上了一辆货车。
除了堆放着诸多杂物之外,车上还躺着一只因为伤心过度,总在乱吼乱叫,最终嫌弃太吵而被打晕的狗头人。
他们的双手、双脚都被牢牢锁死,让人生不出什幺逃跑的欲望。
总不能闲出痱子,唐奇打量了四周,小声问道:
「碎石呢?」
「我让他躲起来了——看护不利的罪名,有一个人担着就足够了。」
「我很好奇,豺狗见过你这幺仗义的一面幺?」
「我从不会让自己手底下的人顶罪,豺狗也一样。只可惜他死在了你的手里。」
唐奇眨了眨眼:
「诽谤在龙金城能定罪吗?」
「到了这份上还需要演戏吗,诗人?昨天晚上我就确认过了,豺狗的链甲上根本没有被酸液腐蚀的痕迹。
这说明他是先脱下了链甲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