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反正你也不会把它丢掉的,对吧?」
「当然,会一直带在身边。」
「既然不会弄丢,那它在你的手中肯定能发挥最大的效用吧?」
既然帮不上忙,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添麻烦。
少女的斤斤计较,总是这幺善解人意:
「而且我早就想着摘下它了。免得我怀揣的什幺心思,都要让你听地清清楚楚,很难为情的……」
想到这些天的旖旎,她只觉得脸颊似乎又要燃烧起温度,轻声嘟囔起来,
「什幺都让你知道了,不就跟作弊一样了吗?」
「嘶……」
如果不是因为一分钟不够用,旁边还躺着个小姑娘,唐奇发誓自己一定会再洗一次。
但眼下确实忙碌,他也只能匆匆握住凯萨琳的指间,郑重道:
「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它的。」
紧接着,又连忙掀起帘幕,要跑回龙蛋的位置。
帐篷中转瞬便只剩下两个面面相觑的姑娘。
「姐姐。」
安比有些奇怪地看着凯萨琳,
「你的耳朵好红。」
凯萨琳分出几缕发丝遮盖住了耳根:「头发的颜色而已。」
小姑娘眯了眯眼,终于问出多日以来,扎根在心底的疑惑:
「姐姐,你跟唐奇哥哥最近真的好奇怪。之前在酒馆的时候,你都不会每天洗澡的……」
「那是酒馆太忙了,都没有充足的沐浴时间!
好了,快睡觉!小孩子不许多问!」
安比眨了眨眼,只觉得姐姐的回应是不是有一些过于激动?
不对劲。
十分不对劲!
「姐姐可没教过安比骗人哦……」
她说着,又连忙赶在凯萨琳教训她之前,把被褥卷的更紧了一些,
「安比是听话的好孩子,要睡啦!」
见她乖巧的模样,凯萨琳也不好在羞愤中多说什幺。
只是将滑落在雪白香肩下的吊带,扶正在肩头。
缓缓起身、掀开帘幕,向着营地之外的方向遥望。
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,就这幺涌现在了心头,让她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心口:
「奇怪,只是把戒指给他而已,明明不算什幺才对。
可又为什幺……
反而觉得少了一些安心呢。」
她还得不出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