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將咱们这一门传下去便是……”
说著,段川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眼神几近到了哀求的境地。
赵真明白老头的顾虑,无非是担心他全性的身份,会让自己在修习金遁流光之后惹来麻烦。
毕竟据赵真所知,整个异人界,精通这金遁流光的可就他段川一人。
一旦赵真当著外人的面用出,用屁股想都知道赵真师承何人。
以如今这个年代各大门派对全性的態度,稍微一不留神赵真可就是要成为第二个李慕玄了。
不过老头的这些顾虑对赵真而言那都不算事,別人不知道,身为穿越者的他可太清楚了。
现在是什么世道?再过几年又是什么世道?
现在怕死,怕跟全性沾染上麻烦就不学这个堪称bug级別的保命技能金遁流光,难道要等过几年世道乱起来被人当成路边一条隨手一巴掌拍死吗?
別说老头不让他跟全性接触了,就算是真要让他加入全性,那又能怎么样呢?
圣人之道,吾性自足。
脚长在他自己身上,只要自己问心无愧,不做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,外人又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己?
想到这里,赵真也是仰头对著老头微微一笑,呲了呲大白牙。
“老头,嘰里咕嚕说些什么呢?你到底还教不教啊?八年就传我这一门手艺,那就拜託稍微乾脆点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