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
「前面运送端木瑛的车队,好像突然停下来了。
听到这句话后,赵真的眉头也是顿时微微一挑。
「停下来了?」
胡涂沉默了几秒,似乎是在仔细感应。
很快,她便是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。
「确认过了,的确是停了下来。」
「什么意思?这是不打算跑了?」
「我觉得,恐怕是那些外国佬看出来你的意图了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贝希摩斯这是打算认怂了?」
「很有可能~毕竟打他们又拿你没办法,跑又根本跑不掉。
再加上你这完全像是在猫抓老鼠一样戏弄人家的速度,我要是那帮外国佬,我也肯定不跟你玩。」
「有这么明显吗?」
赵真哑然失笑。
「你说呢?不过也不排除那帮外国佬是在那里埋伏我们的可能。」
「不管是不是埋伏,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」
「嗯,说的也是。」
胡涂的判断没有错。
当赵真带着那份令人室息的压迫感,不疾不徐地走向车队停止的地点时,看到的并非严阵以待的伏兵,而是一幅屈辱与无奈交织的景象。
地点是一处相对开阔的公路交叉口,几辆印有贝希摩斯标志的黑色防弹厢式货车静静地停在那里,引擎甚至已经熄火。
车旁,十几名全副武装、神情紧绷的特工或站或蹲,手中的武器虽然还紧握着,但枪口无一例外都低垂着指向地面,失去了应有的锋芒。
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挫败、恐惧,以及一种深刻的无力感。
面对那个缓步走来的身影,抵抗显得如此可笑且毫无意义。
在车队前方,站着一个人。
那是一位穿着考究西装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白人,正是贝希摩斯的董事——罗恩·凯特。
此时此刻,他的脸色铁青,嘴唇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,眼神复杂地死死盯着走来的赵真。
那眼神里有愤怒,有屈辱,有不甘,但更多的,是一种被绝对力量碾压后不得不低头的深深挫败感。
赵真在他们面前数米处停下脚步,肩膀上的胡涂歪着小脑袋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群失去斗志的「猎物」。
「看来,你们终于想明白了?」
赵真的声音依旧平和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