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一定要等待这样的领袖呢?
为什么这个人就不能是我呢?
当蕾妮升起这样念头的刹那,摇曳的血蜡烛光瞬间稳定了下来。
烛光明亮了许多,那那令人不安的血红色,消退了不少,反而染上了一层圣洁的纯白。
火苗跃动。
血红的烛光微微摇曳,伯德像是原始部落的巫师般,安静地凝视着火光。
作为完成了四重巡礼的“命运织者”,他除了可以给人的潜意识中植入特定词汇外,还能透过那些长期被他植入念头的人的眼睛,看到他们所看到的东西。
伯德完整地看完了夏伦的全套表演,但是他却并不恼怒,反而松了口气。
他最担心的情况是,夏伦是护送蕾妮公主的保护者,但现在看来,这种情况的可能性非常小。 毕竟按常理来说,蕾妮和他的保护者肯定是非常低调,从而避免追捕的,像是夏伦这样高调到嚣张的行为,显然意味着他不是蕾妮的保护者。
目前来看,夏伦的随从应该是二重巡礼的“缄默医师”,而夏伦则应该是头邪祟,他加入到难民队伍中进行宣讲应该只是为了吃人而已。
伯德端起茶托,轻轻抿了一口。
作为一名思想开放的人,他对邪祟,或者吃人都没有偏见,只要夏伦别吃超过20个人,自己都能接受。 况且只要利用得当,难民队伍中存在邪祟,反而是有利条件。
“啧啧。” 伯德摇了摇头,将精力投入到了分析夏伦的说话方法上。
作为精神影响类的巡礼者,伯德很清楚夏伦没有使用巡礼能力,他对于人们的影响,只是通过说话完成的,而夏伦的说话技巧,让伯德也学到了许多。
夏伦之所以能这么快就忽悠住这么多多人,关键就是他把握住了人们的绝望。
一绝望和狂热是可以相互转化的。
在末日这种绝望情况下,思考出路是极为痛苦的,而狂热的信仰则可以让人免于思考,从而逃离痛苦。 从某种角度讲,狂热的信仰就是精神的麻醉剂。
“把苦难转化为信仰,然后再通过信仰向信徒们分发对于未来的期许,很有意思的方法。” 伯德细细品味着其中的逻辑,“等把这群祭品送到”隆尔亚斯城',我也要找个地方试试这套方法。 “忽地,伯德感到地面传来了一丝震动。
他叹了口气,放下茶杯,随后弯腰从靴子旁的铁箱中,取出了联系黑公爵的漆黑雕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