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某种角度讲,伯德男爵所用地图的精确度,远比桂蔚特提供的要好得多。
虽然伯德的地图依旧没有脱离中世纪水平,但是它对于水系和大的地形起伏的描绘却是基本正确的。 夏伦一边给伯德规划行动路线,一边默默记住了整张地图。
“圣者在上,您懂得可真多。” “萨莉嬷嬷钦佩地说道,”我真没想到,居然可以完全避开那些可怖的亡灵。 “
伯德没有说话,他只是安静地摩挲着岑木手杖,在心中反复琢磨着夏伦的规划,半晌后,他叹了口气。 这一刻,即使是狡诈多疑如伯德,都不由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些许怀疑。
夏伦似乎有些太无私了,它作为一头邪祟,既没有吃人,也没有把人往死路上引,仿佛他就是那种仿佛从宗教故事里走出来的无私牧师一样。
如果不是亲眼看过夏伦那宛若深渊一般的精神状态,他甚至会觉得夏伦就是个知识渊博,乐于助人,没什么私心的好人。
或许,自己真的错怪了他。
伯德闭上眼,缓缓呼了口气。
不过,这些都不重要了,夏伦马上就要离开难民队伍了。
唯一令他感到可惜的是,直到夏伦离开难民队伍,公爵新任命的情报总管也没有抵达队伍,这样一来,他就没办法挑动两头邪祟对决了。
“总之,这样应该就能彻底避开墓邃圣教军了,但是会多走一段远路。” 夏伦如此总结道。 话音未落,他便不顾另外两人的挽留,颇为洒脱地直接推门,离开了马车。
寒风带着呼啸声打在夏伦脸上,他环顾四周,随后发现,无论是男爵亲卫,还是民兵,抑或是路过的难民,他们全都颇为不舍地看着自己。
此时,蕾妮正骑在马上挥手,她似乎正在和大家告别,只是她的背包上,多了一把沉重的十字弩,以及几捆弩箭。
“该走了。” 夏伦提醒道,随后他便翻身上马,拉动缰绳,轻踢马腹,直接控制着战马“黛丽丝”向着难民队伍前列跑去。
“我刚才的提醒不赖吧?” 蕾妮从背后抱着夏伦,笑嘻嘻地邀功道。
夏伦并不吝啬夸奖:“这提醒太及时了。 不过,我们不会绕远路,我们要直冲那批亡灵圣教军。 “”好。” 蕾妮颇为乖巧地应和道,“早点完成”隆尔亚斯城'的巡礼,难民们才能早点安全下来。 对了,我从萨莉嬷嬷那里弄到了一些苔藓菌种,我们以后不用担心食物问题了。 “
夏伦微微点头,